“嗯?”
“從案發(fā)現(xiàn)場與尸體上能獲得的線索終歸有限,現(xiàn)如今雖能推測出是熟人作案,但卻連這一家人的熟人都沒摸清幾個?!?
望著沈嘉茵躍躍欲試的模樣,梅若風隱約猜測到了什么,卻只是配合著問道:“那你打算如何?”
沈嘉茵站起身:“自然是親自去詢問這些村民以調(diào)查真相,有些話,從別人嘴里聽來和自己調(diào)查來是截然不同的成效。”
被梅若風派出去的人站在他們身邊聽著他們對話,怕是也沒有想到沈嘉茵作為大理寺卿身旁小小的一個仵作,竟膽敢直接以下犯上,用幾乎命令的口吻行事,紛紛懼怕不已地低著腦袋。
誰知那個一向規(guī)矩辦事的大理寺卿非但沒有展露絲毫不悅,眼中反倒浮現(xiàn)出了一抹頗有興趣之色:“你說得,倒也有些道理?!?
眼見著他們尊敬的大理寺卿竟是要隨了這小小仵作之愿,一旁的下人誠惶誠恐:“這怎合規(guī)矩?大人您還是將此等瑣事交由小人們來做吧?!?
誰知梅若風卻只是輕飄飄瞟過他們一眼:“有何不可?”
沈嘉茵與梅若風再度來到城隍廟周旁,來得也正好湊巧,不遠處便站著個模樣和藹的老人,看樣子是這附近的村民。
沈嘉茵剛剛才走到那村民身邊,不等她開口,村民便先發(fā)制人道:“你也是來問那一家人的事的吧?”
梅若風緊隨其后剛好聽到這么一句,兩人頓了頓,不約而同地點點頭。
“前不久和你們打扮相似的人正好也問過我,再說一遍也無妨。”村民的目光掠過他們,落在了遠處,“那家人也是真的慘哦,這輩子規(guī)規(guī)矩矩沒做什么壞事,最后卻落得個這么悲催的下場,哎呀哎,蒼天不饒人!”
聽著村民如此悲憤的感慨,沈嘉茵在一旁很是配合地點著頭,時不時插幾句嘴問道:“這家人平常招惹過什么人嗎?有沒有仇人之類的,交友情況如何?”
“你問這些我也不知啊,我們只是同村的,交情還沒深到這份上。不過要說仇人嘛,應當是沒有的。畢竟這家人心地善良得緊,我對他們有印象,那是因為我受過他們的幫助?!?
“幫助?”
“也就是很簡單的一些瑣事,拿拿東西之類的,真是沒想到五日前會突然失蹤。不過說是
失蹤啊,當時我們很多人還以為他們只是搬離了,直到今日才知曉他們當時是失蹤了,死了。
”
話題來到了點子上,沈嘉茵順著問了下去:“你放才說以為他們是搬離?為何會這么覺得?!?
村民瞥了她一眼:“還能是為什么?因為前不久啊,這家人不知怎么就發(fā)了一筆橫財,且數(shù)目不小。發(fā)財?shù)娜嗽趺催€會繼續(xù)在這小破村生活,我們自然是以為他們拿著錢就離開了,所以大家伙一直沒有懷疑。”
“有多少人知曉他們發(fā)了橫財?”
得知了意外的線索,梅若風也不再干聽著,而是插進話來詢問。
那村民不帶猶豫地道:“所有人,不管是熟的還是不熟的都知道,畢竟發(fā)財這種喜事不必遮遮掩掩的,消息在村里也傳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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