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沈嘉茵小心翼翼地往尸體微微隆起的肚中看去,這女尸竟然還懷有身孕。
且胎中的孩兒還未成型。
梅若風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輕聲嘆了口氣。
望著那小小的一團黑色,她心中五味雜陳,但手中的動作也沒為之停頓。
她的注意力從死胎移開后,接著檢查后,抬頭沖梅若風說道她的發(fā)現:“尸體身上除了脖子處有明顯已經燒焦的傷口以外,并沒有鈍器所傷。”
“這說明是一刀斃命?!?
“一刀斃命并不容易,看來犯人對刀這方面十分熟絡。”梅若風頷首贊同了沈嘉茵的觀點,后者指著傷口,更加細致地分析起來。
“你來看這,傷口這劃口非常平整利落,且是在正面,說明當時兇手用刀的姿勢應該是這樣的。
”
說著,沈嘉茵沖梅若風比劃了一下,她一手拿側著的刀柄,一邊用刀刃在自己脖頸前輕輕一劃。
而后,她緩緩放下刀:“且兇手是面對面用這姿勢切出一刀斃命的傷口,死者只能是在城隍廟由熟人所害。”
她沒什么溫度的話語落下,手下的刀刃閃了閃,映照出她眸中毫無波瀾的冷光。
“我知道了。”
梅若風即刻便明白了沈嘉茵的意思,便傳喚了一幫人。
“本官的仵作解剖之后發(fā)現此事很有可能是熟人作案,本官需要你們前去調查死者周圍的人,打探到他們的熟人,仇人等等一切與此事有關的人物?!?
“是!”
那些人聽從梅若風的命令浩浩蕩蕩地離開之后,除此之外,沈嘉茵并未再解剖出什么有用的線索,解剖結束的同時,梅若風派出的那幫人也回到了官府,并將調查出的訊息告知了兩人。
“報告大人,我們在死者死去的那附近細細搜尋調查了一番,接連著問了好多個村民,這才知曉死去的這幾人是一家人?!?
沈嘉茵坐在一旁靜靜地聽著,梅若風一邊點頭一邊問道:“還有呢?除此之外你們還打聽到了什么消息?”
“我們雖是問了許多村民,但能得知的消息十分有限。那些村民與這戶人家也不是很熟絡。只是記得有個村民口中描述到,這家人在五日前便消失不見,沒有村民再見過他們的蹤跡?!?
“五日前便除此之外呢?”
這回是沈嘉茵問的話。被梅若風派出的的人面露難色:“除此之外他們便不知道了。我們問了好幾個村民,得到的答復紛紛都是與死者不熟,只知道他們在五日前便失蹤了,但現在都是各家自有各家仇,誰會一天天閑著沒空去管旁人家的事。這也是為何死者明明失蹤了五日以上,卻是在尸體出來后我們才能有所行動。”
“”
沈嘉茵沉默了下,隨后點點頭,這才看向梅若風:“我覺得我們不能坐以待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