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昊鑒暗暗嘬牙花子,這司馬離和蕭蕭不是善類,豈能讓他們兩個在身邊。
“好啊,兩位如果不介意,自愿陪在我身邊,自然是最好的?!崩铌昏b笑道。
這種態(tài)度又讓司馬離和蕭蕭心中打鼓。
蕭蕭玩味的問:“前輩,你帶這兩個年輕人下去,是做什么用?”
李昊鑒直接轉身:“要么你們跟著來,要么就看著。”
蕭蕭無以對,向著司馬離遞了個眼神,司馬離暗想誰知道這個困住極陽之靈的禁制有什么玄妙,如果開門之后有機關暗器,豈不是占不得便宜?當下皮笑肉不笑的說:“前輩,這是你們昆侖派先發(fā)現(xiàn)的極陽之靈,理應由你們昆侖派先到先得,我們還是不僭越。”
李昊鑒面無表情,心中松了口氣,這司馬離和蕭蕭均非常人,挨得近了,難免露出馬腳。
“你們兩個,跟我走?!崩铌昏b說是這樣說,其實能夠自己走的只有陳震,凌雨辰是被李昊鑒半抱著。
以李昊鑒的力量,凌雨辰本就苗條的身體輕若無物。李昊鑒背過身后,雙掌隱然放出金光,運用《大光明盛典》中的治療之法,給凌雨辰治療傷勢。凌雨辰感到驚訝,這金光雖然十分舒適,但不是昆侖派的治療之法,凌雨辰心想這可能是“宇云中”師叔在昆侖派之外學習的功法,或者是自己在昆侖派中還沒有學習的高級法術。
“徒弟,你看看能不能來開這兩扇石門?!崩铌昏b說。
陳震攢了口氣:“好!”
陳震走到兩扇石門前,俯下身子,雙臂用力,發(fā)現(xiàn)石門出乎意料的輕,就像塑料的一樣,微一用力就將兩扇門左右拉開,露出一黑漆漆的洞口,有和石門一樣的臺階延伸向黑暗中。
李昊鑒一甩頭:“下去?!?
陳震訝然:“我先下?”
李昊鑒哼了一聲:“難道讓我先下?走!”
陳震無奈,走到洞口前,李昊鑒抱著凌雨辰,走上一步,伸手按住了陳震的后背,手掌沒有隱藏金光,語氣冰冷的說:“徒弟,可別有不該有的動作?!?
陳震立即感覺一股如旭陽般的溫暖涌入體內(nèi),傷痛立減,知道這是李昊鑒在為自己療傷,暗暗點頭,好在陳震是個聰明人,立即明白了李昊鑒的意思,配合著低下頭,嘆氣說:“放心,師父,如果我敢有其他動作,你這昆侖玉冰訣還不要震死我?”
李昊鑒冷冷一笑:“知道就好?!?
凌雨辰一陣恐慌:“什么,這是昆侖玉冰訣?這明明,”
李昊鑒趕緊打斷凌雨辰:“不想你師兄死,就閉嘴!”
凌雨辰雙目含淚,果然不敢再說話。
蕭蕭幾人也將李昊鑒的金光當做是控制陳震的手段,同時心中冷笑,這個“宇云中”還真是無情,認了徒弟,控制了徒弟,還不信任徒弟,此刻逼著徒弟探路,還要用《昆侖玉冰訣》壓著徒弟。
看著李昊鑒三人走下階梯,蕭蕭幾人立即跟上,不遠不近的看著師徒三人前進。
現(xiàn)在李昊鑒不敢有太多動作,只能一邊抓緊治療陳震和凌雨辰,一邊小心翼翼的向著下方走去。
這階梯出乎意料的長,逐漸變成盤旋式階梯,李昊鑒手掌的金光有一定的照明作用,卻只能照亮腳下的階梯和身體右側的巖石墻壁,左側的階梯沒有欄桿,階梯之下一片漆黑,看不清有什么事物,走了近半個小時,仍不見階梯的盡頭,回頭看去,那入口的一點光亮早已消失不見。
李昊鑒心中不免焦急,一來擔心這階梯之下有什么危險,二來已經(jīng)到了這建筑中很久,不知道劉開現(xiàn)在還活著沒。如果耽誤的救治時間,那真是可悔可恨。
不過現(xiàn)在李昊鑒只能表現(xiàn)的十分穩(wěn)健,并且胸有成竹的樣子,否則后面四個殺神撲殺上來,李昊鑒絕不是對手。
突然,陳震停下腳步。
李昊鑒跟著停下,問:“怎么停了?”
陳震現(xiàn)在身上傷勢已經(jīng)恢復大半,正驚訝于這不明來路的年輕人好深厚的功力,竟然能夠一直為自己療傷,而且好似同時這年輕人還在為凌雨辰治療,現(xiàn)在聽到李昊鑒問話,沒有回頭,說:“前面沒有路了?!?
李昊鑒向前看了看,隱約看到階梯到了盡頭,微微皺眉,低聲問凌雨辰:“自己能走了嗎?”
凌雨辰一直享受著被治療的舒適,其實已經(jīng)恢復了近八成體力,傷口基本全部愈合,只是精神仍然疲憊,被李昊鑒近距離詢問,想到一直被李昊鑒抱著,不禁俏臉一紅:“可以?!?
李昊鑒補充一句:“你只是能勉強站立,別想著逃走,別想著有其他的動作,知道嗎?”
這次凌雨辰好似聽懂了李昊鑒的話:“好?!?
李昊鑒很滿意凌雨辰的反應,放開凌雨辰,和陳震并排站在一起,看著前面的階梯,有些發(fā)愁,這階梯的盡頭不是石壁,而是黑暗,更像是盤旋而下的階梯被突然斬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