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震聽到李昊鑒的說辭,立即大罵:“宇云中!虧你還是我們的師叔!竟然幫助這幫人!”
李昊鑒冷笑一聲:“你是不是想說我為什么幫著外人,搶奪門派發(fā)現(xiàn)的寶物?”
陳震憤怒的盯著李昊鑒。
李昊鑒不為所動,接著說:“昆侖派對我有什么恩情?這極陽之靈什么時候又成了昆侖派的寶物?這里是昆侖派的屬地嗎?”
凌雨辰跟著說:“師叔!你怎么能說昆侖派對你沒有恩情?昆侖派可是你的師門,你所有的法術(shù),不都是從昆侖派學(xué)的?”
李昊鑒擺擺手:“我是自學(xué)成才?!?
“你!”凌雨辰氣的說不出話來。
“既然已經(jīng)訂好怎么分極陽之靈,那咱們還等什么,還不趕緊讓這兩個小娃說出來怎么破了極陽之靈的封??!”司馬離急著說。
蕭蕭幾人目光集中到李昊鑒身上,很明顯,李昊鑒是昆侖派的人,又要分走最多的極陽之靈,那么解開昆侖派封印的重任肯定要落在李昊鑒身上。
李昊鑒胸有成竹一般,跟蕭蕭幾人說:“你們后退些,我有話要跟兩個弟子說?!?
蕭蕭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李昊鑒要干什么,倒也不怕李昊鑒是做戲,即便放了陳震和凌雨辰,兩個小弟子已經(jīng)被折磨的夠嗆,能夠站著就不錯。
真要動起手來,要對付的還是只有“宇云中”一個。
李昊鑒背著雙手,走到陳震身邊,陳震警惕的看著李昊鑒,心中又有些絕望,如果這個師叔用昆侖派的秘書探尋陳震心中的想法,陳震自知無力抵抗。
李昊鑒在陳震耳邊低語:“你說,他們能聽到我們的對話嗎?”
陳震不解為何李昊鑒要怎么問,以陳震對宇云中的理解,完全可以有用昆侖派的金光鏡法訣限制聲音的傳播,就算有人修為比宇云中修為高出一截,也很難在遠處僅靠聽覺就聽到宇云中要說的內(nèi)容。
“師叔,你什么意思?”陳震咳了兩聲問。
李昊鑒說:“我們的對話很重要,我怕他們偷聽?!?
陳震冷笑兩聲:“你們沆瀣一氣,還要互相提防,他們要偷聽,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李昊鑒微笑著拍拍陳震肩膀,繼續(xù)貼著陳震耳邊低聲說:“你要是有防止偷聽的法術(shù)就用一下,對你有好處?!?
陳震將信將疑,用僅存的一點力量,釋放了金光鏡,將一小片范圍隔絕:“我只能做到這個程度,他們聽不聽的見我不敢保證?!?
李昊鑒點點頭:“只能如此了,你要做好心理準(zhǔn)備,不管我說什么,你都不要露出驚訝的表情。”
陳震斜眼看看李昊鑒:“你說?!?
“其實,我不是你們師叔,我是路過這里,見到你們昆侖派的弟子受困,有心搭救?!崩铌昏b正氣凜然的說道。
陳震噴出一口老血:“你他媽膽子太大啦!”
李昊鑒趕緊攔住陳震:“注意保密,不然咱們都得死!”
陳震心中波濤洶涌:“兄弟,你是誰?”
李昊鑒說:“做好事不留名!我不是為了你們的報答才來救你們的,純粹是敬仰昆侖派!”
“請勿裝13!”
“反正現(xiàn)在暫時蒙住了這幾個人,我可不敢跟你那個小師妹說,她一定會喊出來?!崩铌昏b說。
陳震無奈的點頭,承認(rèn)了李昊鑒的說法,凌雨辰實在不是一個能藏住秘密的女孩。
“現(xiàn)在不能和這幾個人正面沖突,我們不是對手,我們先解開極陽之靈的封印,然后見機行事。”李昊鑒說。
陳震一皺眉:“說來說去,還是要騙我們解開封??!”
李昊鑒搖搖頭:“這不是騙你,我問你,你知道極陽之靈是什么樣?”
陳震微微遲疑:“不知道。”
李昊鑒說:“我猜,你們昆侖派的前輩沒有開極陽之靈的禁制,所以他們也都不知道極陽之靈是什么樣?!?
陳震不禁點頭:“對,你怎么知道?”
李昊鑒說:“因為極陽之靈太過強大,如果你們昆侖派已經(jīng)打開了極陽之靈的禁制,半個圣地市應(yīng)該已經(jīng)沒了?!?
陳震身子一顫:“你又怎么知道?”
李昊鑒一笑:“這是我用天眼看的?!?
“天眼?你是哪個門派的?”陳震問。
李昊鑒說:“做好事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