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允把自己在記憶里看到的情景跟閻爺還有宋念講了一下,閻爺聽完以后只是哦了一聲,而宋念則是皺眉道。
“意思是,不管是我,還是那只炎魔,都是這家伙引來的?”
“不出所料的話,恐怕那位前黑傘社傭兵部隊頭子的羅克同學也是如此,我本想到三船幫先確定這件事,可惜他已經(jīng)被我那位大侄子派出去干活了。”
方允在一旁插嘴道,“所以說,這家伙就是一切的罪魁禍首嘍?”
閻爺回道,“很有可能。但其中還有很多疑點沒有解開?!?
“實際上,我現(xiàn)在在考慮一個問題――為什么是你們?”
宋念聞皺眉,方允則是疑惑道,“什么為什么是你們?”
“如果說炎魔是他找來,為了毀滅整個黑水市的終極手段,那么他幫助羅克跟宋念越獄,又是為了什么?”
“難道不是為了讓他們把黑水市的水攪渾嗎?”
“如果只是為了這樣,我隨便都能想到一百種更方便、更簡單的方法,又何必要這樣費心費力地幫人越獄,只為了利用兩個留有案底的越獄犯?”
“好像說的有那么一點道理……”
“所以,恐怕宋念跟羅克兩人身上存在某種共同點,而這個共同點就是許韓捫≡窳慫橇礁齙腦頡!
說到這里,閻爺話鋒一轉(zhuǎn)。
“宋念,我問你,你在入獄之前,是怎么成為異能者的?”
宋念扶著下顎回憶道。
“差不多吧,我雖然有遵照家里給的秘籍修煉,但好像我的天份不太行,一直未能窺得門徑,修煉了很多年也只是比普通人略強些的程度?!?
“只是,后來有一天,我跟別人約戰(zhàn)的時候,突然就感覺到了某種存在……”
方允驚訝道,“怎么,頓悟啊?”
“差不多吧……就是心里突然涌現(xiàn)出來一種就應該這么做的感覺,然后按照著去做了,后來的事情你也知道了,我不小心失手打死了對手,然后鋃鐺入獄?!?
“你覺醒的時候,對當時的環(huán)境或者人有什么印象嘛?”
宋念使勁回想了一下,訕訕道,“想不太起來了……硬要說的話,當時人群里有人在放歌,放得是藤齋飛鳥的歌,所以我印象還挺深刻的?!?
方允聞,臉上當即流露出了一副猥瑣的嘴臉,嘿嘿笑了起來。
“嘿嘿,宋哥你說漏嘴了吧,就說你是偶呃呃呃……”
宋念一條胳膊勒住了方允的脖子,一邊勒著一邊跟傳訊器里說道。
“除了這個以外,別得我都沒什么印象了,不好意思啊。”
傳訊器那邊的閻爺沉默了一會兒,就聽到他語氣嚴肅地問道。
“你為什么這么確定,你當時聽到的那首歌就是藤齋飛鳥的歌?”
宋念愣了一下,這問題問得一股子找茬的感覺,讓他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