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其中,受到影響最大的,赫然是位于陣勢中央,負(fù)責(zé)調(diào)度的霍起!
盡管他以七殺刀為陣眼,分散了大部分壓力,但光只是余波也已足夠令他的身軀與內(nèi)臟被撕裂,鮮血從他的七竅之中涌溢而出,逐漸開始變?yōu)楹谘?
他的意識已然開始渙散,但即便在這瀕死關(guān)頭,他仍然死死站在原地,舉著七殺刀毫不松手,就像是一座雕像,一座永不會倒下的雕像。
漸漸地,甘興與關(guān)月華也開始支撐不住,霍休與岳九州也開始搖搖欲墜。
這陣法所化出的豐碑虛相,正在被妖氣一點點侵蝕。
那妖氣柱乃是妖皇妖氣所化,哪怕這陣法再精妙、意境再強大,仍是隔了數(shù)個強度不止,加上這陣法乃臨陣磨槍、陣眼良萎不齊,又如何抵抗得了?
眼看著妖氣柱就要將整個陣法生生打穿,一道身影從旁側(cè)沖來,他的身上已是傷痕累累,披頭散發(fā),肩膀處更是不斷有鮮血流出,順著胳膊滴落下來。
洪七看著面前襲來的昏黃色妖氣,狀若瘋狂,口中怒吼道。
“鄒容小兒,休要猖狂!看法寶!”
說完,那洪七手中的便有兩物祭起,赫然是一只金碗,一對銀筷!
那金碗在他手中飛起,筆直朝著那襲來的妖氣柱撞去,這金碗之上化出淡淡的煙塵,一撞之下,生生將這龐大的妖氣柱攔腰撞斷!
緊接著,那一對銀筷也無風(fēng)自起,宛若兩柄飛刀一般朝著鄒容刺去,鄒容看著面前襲來的銀筷,不敢大意,伸手一招,又是一道妖氣柱破空而來!
那銀筷撞上妖氣柱,上面原本涌現(xiàn)出的淡淡煙塵開始消融,一寸寸在這妖氣之中前行,洪七單手捏訣,咬破舌尖,朝空中漂浮的金碗一指!
那金碗如同有靈性一般,徑直朝鄒容砸了下去!
原本操控妖氣柱對付銀筷已經(jīng)頗為不易,倉促之下,鄒容只能身形飛退閃避,還是被這一口金碗狠狠砸在胸口之上!
這鄒容當(dāng)即被砸得身形不穩(wěn),籠罩其周身的銀色妖氣也隱隱開始閃爍,但另一邊妖氣柱也已經(jīng)突破了銀筷的攔截,筆直朝著洪七射來!
洪七看著面前襲來的妖氣柱,回頭看了一眼,看到地面上七倒八歪的眾多青年才俊,隨后轉(zhuǎn)過身來,面上已然帶上了癲狂之色!
“我跟你拼了!畜生??!”
說完,洪七舉起一掌,掌心內(nèi)力吞吐,便是一招朝著妖氣柱迎了上去!
這一掌擊中妖氣柱,無窮無盡的昏黃色妖氣轉(zhuǎn)瞬間便把洪七淹沒,只能隱約看到一道身影在其中起伏,方允等人在地上瞠目欲裂。
“干伯公!”“洪掌門!”
就在這一刻,一道藍光從醫(yī)院樓頂亮起,下一刻從空中閃過,妖氣柱隨著這一道藍光赫然改變了軌跡,微微傾斜著朝醫(yī)院另一側(cè)天空轟去。
那一道藍光消散,梁寒的身影出現(xiàn)在地面之上,他衣服上的血跡還未干,懷里挾著洪七,方允跟從天傾趕緊朝著他沖了過去。
朝醫(yī)院看去,能看到鐘子柒攙扶著梁夜生從樓頂一躍而下,兩人堪堪落在地上,梁夜生立刻朝著自己大伯沖了過去,他手里還拎著那把血紅色的短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