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還未等他完全回憶起來,就聽到陣中的霍休傳來一聲怒喝。
“遇敵!都散開!散開!”
隨著霍休的大喝聲響起,一道昏黃色的光在這晦暗的天地之間一閃而過,筆直地穿透黑云,朝著醫(yī)院正門口砸落下來!
一道身影懸浮在黑云之下,他的周身不斷有銀色光芒浮動,如同銀漿般環(huán)繞在他的周身,此刻他的上半身衣衫已經(jīng)盡破,露出古銅色的削瘦上身。
此人,赫然正是鄒容!
那洪七與那黑袍人呢,又哪里去了?難道已經(jīng)身死了嘛?
可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管這些的時候了,那要命的昏黃色妖氣柱正朝著醫(yī)院打來,而此刻其他大佬也被死死纏住,無力支援這一側(cè),只能眼睜睜看著那一招落下。
“岳九州、關(guān)月華、霍休、甘興,結(jié)陣!”
站在眾人中央,霍起高聲呼喝道,緊接著便看到七殺刀中涌現(xiàn)出無數(shù)血紅色的殺氣,這些殺氣這一次并未注入霍起體內(nèi),而是朝四周彌漫開來!
岳九州的反應(yīng)最快,他豎起鐵槍,朝著四周岳家子弟大吼道。
“結(jié)陣!”
那位于陣中的關(guān)月華、霍休甘興也反應(yīng)過來,吼聲當即四起……
下一刻,那血紅色殺氣各自注入那陣中為陣眼之人的武器當中,四周弟子紛紛舉起武器,其兵器與兵器之間相互銜接,更有內(nèi)力凝聚光華交相輝映。
隨著擔當陣眼的四人紛紛舉起手中武器,各自吸引陣中氣息,亦有四道人影開始在各自陣相之上浮現(xiàn),彼此神態(tài)惟妙惟肖,顯化出不同氣勢。
南陣,一名身形高大的男子坐鎮(zhèn)軍中,手捧軍書,淡然自若。
西陣,一名年輕男兒正策馬揚鞭,手持長槍,一去不返。
東陣,一名美髯公昂然而立,手持青龍偃月刀,捋須不。
北陣,一名白衣男子背手而行,臨川長嘆,背影寂寥。
精忠報國、驅(qū)除韃虜、威鎮(zhèn)華夏、保家衛(wèi)邦……
這彼此的氣在這兵器中流淌,那一腔熱血,那錚錚鐵骨,盡在這陣勢之中!
當陣相開始閃爍,四人的氣勢朝著中央凝聚而去,化為一方豐碑屹立當中。
這豐碑傲然于天地之間,屹立于這龍華大地之上,這豐碑的根深深扎入土中,而那碑面上以精悍筆跡,寫有“龍華”二字!
便是這短短兩字,仿佛蘊有無窮精神,那磅礴精光從這兩字之中透出,照耀一方天地,硬生生將那鄒容所發(fā)之妖氣柱悍然擋下!
當兩種力量開始激烈的碰撞,昏黃色的妖氣柱不斷與豐碑摩擦,那豐碑上的字強烈的閃爍著,時明時暗,陣中不斷有世家子弟吐血倒下。
不只是尋常弟子,就連霍休、岳九州等人也面露痛苦之色,手中兵器逐漸開始變形,膝蓋也被這巨力朝下壓去,鮮血開始從眾人的七竅之中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