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以前是母親豬油蒙了心,對你多有苛待”趙婉如的眼淚說來就來,順著憔悴的臉頰滑落,“我嫉妒你母親,嫉妒她是原配嫡妻,嫉妒文辭老爺他心里始終記掛著她所以我才會才會遷怒于你,做了那么多糊涂事”
她哭得情真意切,仿佛真的悔不當(dāng)初。
“玉兒如今成了那樣,岳兒也這都是報應(yīng),是老天爺在懲罰我?。 彼秸f越激動,幾乎要泣不成聲,“我看著他們那樣,我這心里跟刀割一樣!我后悔啊,真的后悔了!”
葉安寧端起自己的茶杯,輕輕吹了吹浮沫,依舊不語。心底的寒意卻一層層漫上來。
后悔?你若真后悔,就不會在我母親湯藥里下毒!不會一次次想置我于死地!現(xiàn)在不過是走投無路,想來演一場苦肉計罷了!
趙婉如見她無動于衷,心里又恨又急,只能繼續(xù)加碼:“安寧,我知道你恨我,我不求你原諒我只希望,你看在看在我們畢竟是一家人的份上,給我一個彌補(bǔ)的機(jī)會”
她往前傾了傾身子,眼神里充滿了“真誠”的乞求:“以后,就讓母親好好照顧你,補(bǔ)償你,好不好?我們忘了過去那些不愉快,重新開始”
重新開始?
葉安寧幾乎要笑出聲。殺母之仇,迫害之恨,一句輕飄飄的“知道錯了”就想一筆勾銷?
她看著趙婉如那雙雖然流淚,卻依舊藏不住深處算計和狠毒的眼睛,心底一片冰冷。
放過你?那我母親豈不是白死了?我哥哥受的苦又算什么?
“母親重了?!比~安寧終于開口,聲音聽不出喜怒,“過去的事,都過去了。我現(xiàn)在這樣,就挺好?!?
她特意重復(fù)了之前對林薇雨說過的話,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疏離。
趙婉如的心猛地一沉。這賤人!油鹽不進(jì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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