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傷亡慘重、士氣潰敗的潰兵如何能擊敗甚至是擊殺所有的韃子,這讓他們怎么也想不通。
如果換做是他們,他們也絕不可能做得到。
沈從軍內(nèi)心充滿了好奇,他對于接下來的事情發(fā)展充滿了疑惑,當即有些迫不及待地追問道:“嗯,你繼續(xù)說,接下來發(fā)生什么了?”
似乎是察覺到自己有些失態(tài)后,沈千戶緊接著補了一句,“放心,關(guān)于此事我定會給你們一個交代的!”
趙鋒在平復(fù)了一下心情后。
他扭頭看了趙飛云一眼,眼中充斥著感激與敬佩之意。
“就在我們心生絕望之際,這位村民小哥放下了壕橋,讓我們安全逃進了村莊。
而后那群韃子窮追不舍,但大多都被他一一射殺了,就連那韃子百夫長都是他殺的?!?
“什么???”
聽到此話,沈千戶聲音陡然拔高,嗓音都不受控制般的變形了,顯然心中震驚極了。
至于他身后的那群精銳騎兵也是一陣騷動,紛紛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趙飛云,許多人更是激動地呼吸急促、臉色漲紅。
那些村民們也都是被震驚得目瞪口呆,整個人群中不時傳來倒吸涼氣的聲音。
“你確定十個韃子都是由他所殺?要知道冒領(lǐng)軍功是要嚴懲的?!?
“確定?!壁w鋒毫不猶豫的回答道,語氣十分堅定。
“那為何射殺這些韃子身上的箭矢不同?”沈千戶發(fā)出了疑問。
早在之前觀察韃子尸體的時候,他就發(fā)現(xiàn)了那些不同于軍制箭矢的普通箭矢,那時他就確定了眼前這個手持獵弓的村民必定與此次擊殺韃子有關(guān),起碼他一定是參與其中的。
“啟稟大人,是這位小兄弟的箭矢殺傷力不足,這才在戰(zhàn)斗中臨時借用了我們的箭矢?!?
此話一出,沈千戶也不由得點了點頭,這話倒是十分有道理。
不過讓他相信這些韃子都是由一位年輕村民所殺,他依舊感到不可思議。
他有些不敢相信地又看向其他的軍士,但從那些人的目光中他可得知——這就是事實。
如此荒謬的結(jié)果讓他難以置信,但卻又不得不信。
他重新打量了一番趙飛云,卻發(fā)現(xiàn)此人依舊面色平靜,神色沒有半分驕傲或是激動。
如此年輕的一位普通村民驟然立下如此大功,在面對在場所有人的注視,他依舊能面不改色,神色淡然。
如果不是這家伙之前表露出憤怒的神色,他都以為這家伙天生沒有表情呢!
這等心境真是令人敬佩,他自己可是用了好幾年、歷經(jīng)數(shù)次生死大戰(zhàn)才勉強做到如此。
“真是一名妖孽呀!”
沈從軍在心中暗暗感慨著。
“你叫什么?”
“在下趙飛云?!?
回答者的語氣十分平靜。
“有著如此驚人的箭法以及領(lǐng)兵能力,竟然窩在一個小村莊,不去投軍報效朝廷,莫非是有難之隱?”沈千戶表現(xiàn)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語氣中也滿是惋惜的意味。
“回稟大人,我已經(jīng)是預(yù)備兵了,不久后就會應(yīng)征入伍?!?
聽到這話,沈千戶面色頓時好看起來。
“好、好、好!”
他當即大笑三聲,眼中甚是滿意。
隨即他又詢問起之前為何與那陳聞武發(fā)生沖突。
在聽到陳聞武意圖貪墨軍功、殺害趙飛云后,他雖早有預(yù)料,但內(nèi)心還是不由得勃然大怒起來。
要知道他生平最恨的就是此事。
貪墨軍功、殘殺有功之士,這兩者對于軍事士氣以及戰(zhàn)斗力簡直就是破壞性的打擊。
如果人人如此,那么軍紀必將敗壞,到時候誰還愿奮力殺敵?
隨即他又眼神狠厲看向了陳總旗。
冷聲質(zhì)問道:“陳聞武,他們所說的可是真的?”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