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那陳總旗也知道再無任何辯論的余地,只得狠狠磕頭求饒。
“我錯了,我愿意向兄弟們賠償,也愿意向他們道歉認錯,還往大人再給我一次機會!”
切!你哪里是知道錯了,只不過是知道自己要死了罷了聽到這話的趙飛云只是冷笑一聲,望向那總旗的目光越發(fā)鄙夷起來。
這種視人命如草芥、自私貪婪、無能怕死之徒,在趙飛云眼中簡直是死一萬次都不為過,他的死根本無法彌補那些慘死在他手中的那些軍士以及他們的家屬們。
“哼!還敢向我饒命?
你堂堂邊軍總旗,旗下五十多名軍士,面對十多名敵人卻怯弱如鼠、率先潰逃,致使軍士傷亡慘重。
面對義士協(xié)助,你卻作勢上觀,等待敵人被殺光后,你再跑出來貪墨軍功,你簡直是罪該萬死。
你讓我如何饒你?”
話音剛落,沈千戶手中的長槍驟然殺去,只見寒光一閃,這陳總旗就被一槍穿胸而過。
“?。 ?
陳聞武發(fā)出一聲慘叫,而后用雙手死死捂著胸口處的傷口,試圖阻止生命的流逝,可那鮮血還是止不住的在胸口處蔓延。
他雙眼中充斥著絕望、悲憤、不甘等情緒,沙啞的嗓音更是透露著對生命的無限留念。
最終在絕望中緩緩倒地,而趙峰等人看見這一幕,一個個除了拍手稱快外,眼中滿是大仇得報的快感,沒有一絲的憐憫或是同情,即便是與他接觸不久的村民以及趙飛云同樣如此。
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nèi)就能引起這么多人的痛恨和反感,這陳聞武也算是有些本事了。
擊殺完陳聞武后,沈千戶冷哼一聲,又看向了那群身上無任何戰(zhàn)斗痕跡的總旗親信,“傳我將令!陳聞武貪墨軍功、臨陣怯逃,斬首示眾三日,其余親信發(fā)配死囚營!”
在聽到這個命令后,一眾親兵們此刻也是面如死灰,他們眼中滿是絕望,更有數(shù)人已經(jīng)癱軟在地,如同被抽離骨頭一般。
至于趙鋒等軍士更是大聲歡呼起來,他們早就看這群吃得最好、干得最少,貪生怕死的親兵不爽很久了。
這群家伙總算去了他們最該去的地方——與韃子死戰(zhàn)之所。
隨后沈千戶的目光又轉(zhuǎn)向了趙飛云。
“將你那弓給我瞧瞧?”
趙飛云平時沉靜地將弓遞了上去。
沈千戶接過獵弓后,十分隨意地拉了拉。
感受著松松軟軟的輕弓,他看向趙飛云的目光也越加欣賞和贊嘆了。
能用此等軟弓還射死了那么多的韃子,這換做是他也絕不可能做得到。
“不錯,你的箭術的確驚人,用此等軟弓倒是有些可惜了。”
隨即將自己常用的弓解了下來,一把扔向了趙飛云。
“這把弓就賞賜給你了,希望你再接再厲,多殺韃子?!?
在一眾軍士羨慕的目光中,趙飛云接過并打量起了手中的長弓,這明顯是一把特制的開元重弓,他用手輕輕撫摸著。
感受著強勁有力的弓身,以及充滿韌性的弓弦,他估摸著這應該是把兩石弓。
這可是軍中精銳或是中高層將領才能熟練使用的強力弓,尋常的軍士使用的都是些不到一石的制式弓,其威力遠不如這等強弓。
此時趙飛云心中無比喜悅和激動,對于他這等軍人而,一件優(yōu)秀的兵器可比什么金錢財物都要重要得多,也能帶給他更大的安全感。
要是我之前有此弓,怕是能一箭就將韃子百夫長給射殺,也不至于需要亡命搏殺了趙飛云心中暗想,他摸著這等強弓,只覺手癢癢的,總想射點什么。
“多謝大人!日后我必用此弓多多殺敵,定不負千戶大人所托?!?
沈千戶忍不住點了點頭,看著對方一改平靜臉色滿是喜色的模樣,也清楚對方是個愛弓之人。
他上下打量著對方,眼中已有熱切之意。
此人年紀輕輕,但箭術驚人,外加性格沉穩(wěn)冷靜,英勇無畏、身先士卒,還能抓準時機整合潰兵,簡直就是個天生的領兵將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