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巢體育場——
那可是帝都的門面工程,國內(nèi)能數(shù)得上號的大型演出場館。
申請難度極高。
它不僅要提前半年甚至一年排期,還涉及安保、交通、城市運轉(zhuǎn)等一系列繁瑣限制。
能拿到使用權(quán),本身就是一份沉甸甸的資源。
江川原本還想著打太極,但聽到“鳳巢”兩個字,心頭微微一動。
那些景區(qū),他確實不在意。
可對洛菲來說,這樣的場地資源,簡直是天降甘露。
畢竟她接下來還有連場演出,而若能得到馬俊的支持,便能省去無數(shù)麻煩。
他思索片刻,終于點了點頭:“那我替你和周導(dǎo)通個氣,看看他的策劃能不能調(diào)整。最遲明天,給你個答復(fù)。”
馬俊一聽,眼底掠過一抹狂喜,連忙拱手作揖:“在下靜候佳音!”
說罷,他不敢多留,沖著吳招娣與江川拱了拱手,帶著笑意轉(zhuǎn)身離去。
馬俊走后,偌大的大廳只余下寥寥幾人。
氣氛一時竟微妙地安靜下來。
吳招娣卻神色如常,甚至嘴角還掛著一抹淡笑。
她看了江川一眼,意味深長:“小川哥,你剛才那一句‘我通個氣’,就值千金。鳳巢體育場可不是隨便誰都能動的東西。馬俊愿意主動開口,說明他們已經(jīng)嗅到風(fēng)向?!?
說到這里,她輕輕一頓,抿了一口茶,語氣悠然:“看來,你這個‘清江先生’,分量比你自己想得還要重得多。”
江川無奈地揉了揉眉心,不置可否。
他一向不愿背太多光環(huán),但形勢卻一次次把他推到聚光燈下。
和蕾則盯著江川,眸光閃爍。
她沒像吳招娣那般直白,而是輕聲笑道:“鳳巢對大師姐的意義,你應(yīng)該比誰都清楚。若真能順利落實下來,她在樂壇的地位,恐怕要更上一層樓?!?
她微微一頓,眼神里帶著幾分探究:“只是不知道,你是為了節(jié)目順利,還是為了……?”
這話問得委婉,卻又帶著三分玩味。
江川被噎得一愣,半晌沒吭聲,只能舉杯灌了口酒,算是回答。
吳招娣見狀,輕輕一笑,眼底閃過一抹精光。
她心里清楚——
無論江川如何嘴硬,他終究還是在意的。
而只要他在意,那就意味著,她在這盤棋局里,又多了一枚關(guān)鍵的落子。
此刻,吳招娣心底已有了更長遠的打算:
馬俊的作用可不僅僅只是一個戀綜,他背后牽扯的是文旅、演出、甚至整個城市的形象工程。
若真能借這個機會把金沙與他綁得更緊,那就是一筆無法估量的資源置換。
而小川哥——恰恰是這筆大棋局里最核心、也是最重要的變量。
她低頭轉(zhuǎn)著手里的酒杯,唇角那抹若有若無的笑意,仿佛下一步棋已經(jīng)在心中落定。
半晌,她才意識到,大廳里安靜得出奇。
抬眼一看,發(fā)現(xiàn)所有人的目光,竟全都不約而同地落在她身上。
于是舉起酒杯,語氣輕描淡寫:“行了,不打擾你們老同學(xué)敘舊了。”
說罷,又轉(zhuǎn)向和蕾,意味深長:“蕾蕾,你留下來照顧小川哥,車隊留給你。”
頓了頓,她似笑非笑地補了一句:“哦,對了,還有我們金沙的……首席策劃師?!?
話音一落,她的眼神有意無意掠過李大吹,帶著幾分揶揄。
隨后轉(zhuǎn)身,氣場自如地離去。
李大吹整個人都蔫了,心里暗暗叫苦:
吹牛害死人??!以后真得把這臭毛病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