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不要再打擾我休息,若是你執(zhí)意這般,我只好叫門外的衙役講你丟出去了?!?
林綾不敢置信地瞪大眼:“你竟敢如此欺人太甚?我到底是梅家的人,不是你這個沈家小小庶女可以動的!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和這里的衙役有了些親密關系!,他們才肯聽你的吧。”
對林綾睜眼說瞎話的本領感到無語,沈嘉茵意識到她還在拽自己輩子,便拉住被褥的一角決定拖回來。
只是放在平時本輕輕松松的事情,在這卻不如想象般容易。
只因她受傷的那只手臂根本用不上力。
眼看著被褥就要被拽下,恰逢此刻,梅若風聽聞動靜趕來,一眼就看到林綾拽著沈嘉茵的被褥不放,后者大半個身子露在床外,眼看就要摔下。
“住手?!泵啡麸L抬步往前呵斥道,只一身便嚇得林綾放開了手呆愣在原地。
他替沈嘉茵整理好被褥,抱回了床,低聲問道:“你怎么樣了?身子沒被再次扯到吧?”
別梅若風突如其來的關懷所驚,沈嘉茵怔了下后搖搖頭:“沒事。”
見識到這一幕的梅氏瞇起了眼,同時意識到沈嘉茵好似并不是裝的,而是真的生了大病,見林綾滿臉不服地還想說些什么,她即刻上前拽著林綾離開。
林綾滿眼不甘,卻也只能回頭沖沈嘉茵狠狠瞪上一眼。
沈嘉茵被折騰得精疲力盡,好不容易可以回復體力的覺也并未睡好,她泄了氣,拽緊被子輕嘆一聲。
她剛要對身旁的梅若風說些什么,話語滾到喉間,忽然,“唰”地一聲,有什么東西劃破空氣朝他們射來,沈嘉茵的床頭被一支飛鏢扎入。
兩人皆是一愣,梅若風對著窗戶看了眼,出去尋找這支飛鏢的始作俑者:“是誰干的好事?”
沈嘉茵驚魂未定地盯著這飛鏢看,方才這是,又有人想要暗中取她性命,只是打偏了?
不,不對,用飛鏢的話,再好的技術(shù)只是讓她受重傷而已,不會直接死去,而且床頭離她的腦袋很遠。
沈嘉茵細想之下拿下了床頭的飛鏢,而梅若風已從門外回來,
他失望地嘆了口氣:“抱歉,射飛鏢的人來無影去無蹤,我沒能在外頭看到任何可疑之人?!?
“無事,畢竟我也沒受新的傷?!?
沈嘉茵表現(xiàn)得毫不介意,梅若風卻一直沉著臉:“放心好了,待會我便讓手下的人加強這衙門的防備,竟能讓什么人都插上一腳,看來他們最近的日子還是太閑了,”
梅若風一旦認真起來或是帶上微怒,模樣便會變得極其可怖。
沈嘉茵偷偷地瞄了他一眼,注意力又回到了自己手上那支剛?cè)∠聛淼娘w鏢上。
而后她注意到了什么:“你快過來看,這飛鏢上有東西!”
“有東西?”
梅若風將腦袋湊了過來,飛鏢上確實是掛著一張紙條。
兩人同時蹙起眉,沈嘉茵將紙條從飛鏢上取下,打開,上面寫著,
“唐文是舉興賭坊幕后的老板?!?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