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沒有客氣,說了一個地址,然后將信封裝進口袋,“今天晚上他會去那里吃飯,你去對面等著,六點整,我會把東西送過來?!?
安德烈出了咖啡館,遠處他的一個手下并沒有發(fā)出危險信號,于是將衣領豎了起來,縮著脖子快速跑到停在路邊的一輛車上。
伊萬科夫滿意地從女人身體上爬起來,看著癱軟在床上不斷抽搐的女人,很是得意地吹了一聲口哨,穿起褲子走出屋子。
外間坐滿了男男女女,大多數(shù)人在拼酒,旁邊有幾對正在做他剛才做的事情,戰(zhàn)斗正酣,丑態(tài)百出。
一個小弟見他出來,立刻湊上來,嘻笑著點頭哈腰問:”老板,這個妞不錯吧?”
伊萬科夫很是滿意地點點頭,在他胳膊上拍了幾下,“很不錯,送到柏林或者阿姆斯特丹去,她可以為你賺大錢的?!?
小弟大喜,連聲感謝,“老板,今天從烏克蘭送來幾個新貨,要不讓他們送來你嘗嘗?”
“明天吧,今天還有大事要做,趕緊吃飯,半夜后行動?!币寥f科夫舉起了酒杯一飲而盡,伸手抹去嘴邊的酒漬,腦海里浮起李安的臉,忍不住嘿嘿笑起來。
打死他都沒有想到,李安然居然是鮑里斯的人。而鮑里斯恰好是他的后臺普羅科菲斯基的政敵,更是他的敵人。
無他,因為鮑里斯在代表大會上口口聲聲要鏟除俄羅斯的黑惡勢力,指名道姓點出了五個人名字,排在第一的就是伊萬科夫。
想到鮑里斯用拳頭捶著桌子大叫要送他們要上斷頭臺的情形,伊萬科夫胸中的殺意就有些控制不住了。
今天他招來的都是他多年的獄友,全部都是重刑犯。為了讓自己早一點出獄,就是這些人綁架了法官一家人,威逼利誘之下,法院判決提前三年將他放了出來。
如今社會里,好人都找不到工作,別說他們這些從牢里出來的人了。所以他們開始拉幫結(jié)派,敲詐勒索,販賣軍火,逼迫年輕女孩去柏林,巴黎,阿姆斯特丹這些大城市去賣淫,幾乎所有能賺錢的事情他都做了。
警察也不是沒有沖擊他們,自從一個法官,一個克格勃,兩個警察的滿門被虐殺之后,就沒有人再敢管他們了。
伊萬科夫要比其他幾個幫派的家伙聰明,知道光靠殺戮讓人恐懼是走不遠的,于是他通過各種關系,攀附上了普羅科菲斯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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