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格勃真名叫紅色鐮刀國家安全委員會,字母首寫kgb,于是被人簡稱呼為克格勃。
總部就在克里姆林宮附近的捷爾任斯基廣場,也就是后來著名的盧比揚卡廣場十一號。
在廣場斜對面的一個咖啡館里,安德烈靜靜坐在角落里,桌子上放著兩杯咖啡和一碟甜點。
一個中年人戴著鴨舌帽推門進來,跟在吧臺忙碌的招待打了一個招呼,徑直走到安德烈面前,拉開凳子一屁股坐了下去。
“你真夠忙的,一天找我兩次,要不你還是一次性把話說完吧,我出來一趟也不容易?!眮砣碎_了一句玩笑,也不客氣,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后從碟子上拿了一塊甜點就往嘴里塞。
安德烈從口袋里面拿出一封信封推到中年人面前,“團結(jié)銀行旁邊外匯兌換點的老板是不是一個叫伊萬科夫的人?”
中年人正要拿信封的手忽然頓了頓,隨即用兩根手指挑開封口朝里面瞄了一眼,“干嘛給我這么多?”
說完這句話,他沒有等安德烈回答,便將信封揣進了衣兜里,“知道你投靠了一個有錢老板,我也不跟你客氣了,兒子女兒馬上要讀大學(xué),都等著用錢呢?!?
“有句話我先跟你說在前頭,如果你老板要找這個人的麻煩,勸他退一步。伊萬科夫每年孝敬我們局五十萬盧布,他和俄羅斯最高蘇維埃副主席普羅科菲斯基的關(guān)系莫逆,動了他沒有好果子吃的?!敝心耆朔浅B斆?,壓根不用問安德烈到底想干什么,立刻就猜出李安然想要對付伊萬科夫來。
安德烈似乎也不奇怪,其實也應(yīng)該不奇怪。對面的中年人是他的同班同學(xué),也是克格勃二局的情報處長。
搞情報的就不會有笨蛋,何況是管著手底下上千聰明人的處長。
“我們老板跟鮑里斯關(guān)系非常好?!卑驳铝液鋈淮侏M地笑了起來,“是不是很有趣?”
這句話顯然出乎中年人的意料之外,沉吟片刻,才搖搖頭,一聲長嘆,“真的是上面神仙還沒有打起來,你們這些獵狗的戰(zhàn)爭已經(jīng)開始了?!?
“我可以把他的地址告訴你,只是你最好還是用狙擊槍干掉他。鮑里斯現(xiàn)在是關(guān)鍵時候,沒有必要給他帶去麻煩的。”
安德烈暗自松了一口氣。當他知道伊萬科夫給克格勃輸送利益的時候,他的壓力是極大的。老板第一次給他布置任務(wù),如果無法完成,那以后還是老老實實回家種地比較好。
“我需要一把好槍?!卑驳铝也辉侏q豫,也不想再問伊萬科夫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對他來說,既然決定出手了,哪怕這個家伙是世上最善良純潔的人,也必須死。
說完話,安德烈又從口袋里面拿出一個信封,“買槍的錢,另外這個咖啡館是你的人吧?分了吧,大家也都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