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這個空當(dāng),我和暴龍仔細(xì)觀察著這棟建筑。暴龍不禁感嘆道:“亞洲第一嗨場果然名不虛傳!看這規(guī)模,占地得有一萬平米吧?”
旁邊一個年輕的保安聽到后,嗤笑道:“一萬?我們東太俱樂部實際占地一萬八千平米!是亞洲最大的娛樂綜合體之一!”
暴龍聞,瞪了他一眼,罵道:“這又不是你爹的產(chǎn)業(yè)!你一個看門狗囂張裝你媽比?”
那個保安臉色頓時變得鐵青,但看著我們這一大群人,沒敢再回嘴。
不久,通報的保安回來說:“我們隊長請你們進去?!蔽易尷罱咸嶂b錢的箱子,一行人跟著引路的保安走進俱樂部。
一進門,低音炮震得地面微微發(fā)顫,但隔音效果確實出色,在外面幾乎聽不到太大動靜。保安帶我們上二樓,沿途我們遇到不少穿著統(tǒng)一制服、身材高挑的漂亮女孩,她們見到我們都微微鞠躬問好。
走到一間名為“空軍七號”的vip包廂門口,保安推開門,對我們做了個“請”的手勢。
我們走進包廂,只見里面或坐或站著七八個穿著黑西裝的男子,個個面色冷峻。張文武獨自坐在角落的沙發(fā)上,嘴角帶著血跡,臉上有明顯的淤青,但看起來沒有受到太嚴(yán)重的傷害。
一個身材魁梧、看似保安隊長的人走過來,打量著我問道:“你就是他們大哥?”
我點點頭,直接切入正題:“東西砸了是我們不對。你看要賠多少錢,咱們把事情了了?!?
保安隊長說:“我們總經(jīng)理吩咐了,這幾個小子消費了六萬六,砸壞包廂要賠兩百萬,零頭給你們抹掉,就賠兩百萬就行。結(jié)清賬,人你們帶走。”
我沒有立即回應(yīng),而是環(huán)顧了一下包廂。包廂裝修得很豪華,但損壞情況并不算太嚴(yán)重,主要是砸了幾個玻璃杯和一臺電視,沙發(fā)被劃了一道口子,音響設(shè)備看起來完好無損。
“我也是開ktv的,”我平靜地說,“這種級別的包廂,整個裝修加上音響設(shè)備,成本不到三十萬。我賠錢沒問題,但既然要賠,總得有個詳細(xì)的賠償清單吧?哪些東西壞了,價值多少,咱們明算賬?!?
保安隊長冷笑一聲:“在這里,我們說的就是清單?!?
我看這保安隊長油鹽不進,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也懶得再跟他多費口舌。我朝李建南使了個眼色,示意他把那兩個錢袋遞過去。
“這里是兩百萬現(xiàn)金,你清點一下?!蔽业恼Z氣平靜。
保安隊長接過錢袋,掂量了一下重量,隨即招手叫來兩個手下。三人當(dāng)著我們的面開始仔細(xì)清點鈔票。
幾分鐘后,保安隊長確認(rèn)無誤,將錢袋收好,擺擺手道:“錢沒問題,人你們可以帶走了?!?
我沒有動,而是直視著他的眼睛,緩緩開口:“包廂的錢,我們賠了。現(xiàn)在,麻煩你跟你們總經(jīng)理匯報一下:你們打傷我的人,三個人。一人賠一百萬醫(yī)藥費。”
“如果不想賠錢也可以,那就廢你們保安隊一人一只手。這事就算兩清?!?
保安隊長聞勃然大怒,:“我看你是活膩了!敢來東太的地盤上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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