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行人從鳳凰鎮(zhèn)返回后,先順道去了暴龍新開的酒店看了看。在辦公室喝了會兒茶,直到十一點多才一起回到四海莊園。
車子剛在莊園公寓樓前停穩(wěn),就聽見一陣喧鬧聲。只見金志勇正舉著甩棍要打金明哲和孟小賓,廖偉民在一旁死死攔著,現(xiàn)場氣氛劍拔弩張。
我們幾人立即下車快步走過去。我沉聲問金志勇:“志勇,出什么事了?發(fā)這么大火?”
金志勇喘著粗氣,狠狠瞪了那兩人一眼,對我說:“對不起老板,又給您添麻煩了?!彼D頭對孟小賓和金明哲吼道,“你們兩個自已跟老板交代清楚!”
我看向衣衫不整、臉上還帶著傷的孟小賓和金明哲:“你們不是跟文武出去相親嗎?文武人呢?”
金明哲低著頭,支支吾吾地說不出完整的話來。孟小賓見狀,趕忙搶著解釋:“老大,事情是這樣的……今天下午我們確實和文武一起去找他同村的那個王漫妮吃飯了。
“王漫妮還挺夠意思,帶了兩個姐妹一起來。明哲哥看上了王漫妮,我看上了她其中一個姐妹,大家聊得都挺投緣的。”
他咽了咽口水,繼續(xù)道:“吃完飯,我們想著找個地方繼續(xù)喝酒,增進一下感情。王漫妮就建議說龍坑鎮(zhèn)新開了家東太俱樂部挺好玩的,我們就開車過去了。本來想著就是喝喝酒、唱唱歌,頂多消費四萬塊足夠了,誰知道結賬的時候,服務員居然說我們消費了六萬六!”
“我們當然不干啊,就跟他們理論。結果他們態(tài)度很強硬,說話也特別難聽。我們一氣之下,就跟他們打了起來??蓪Ψ饺硕鄤荼?,我們打不過,文武也被他們扣下了,我們的車也被扣了。他們說要我們拿兩百萬賠償包廂的損失才肯放人?!?
這時,站在一旁的暴龍開口道:“東太俱樂部我知道,去年底才開業(yè)的,號稱是‘亞洲第一嗨場’。能在莞城開這么大一個場子,背后的關系肯定硬得很?!?
他搖搖頭,看著金明哲和孟小賓,“你們這幾個小子,真會給你們老板惹麻煩!”
金明哲羞愧地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蠅:“對不起,老板……我們知道錯了?!?
我強壓怒火罵道:“怎么不在外面被人打死!盡會惹是生非!”
我轉身回到別墅地下室,從保險柜取出兩百萬現(xiàn)金,分裝進兩個旅行袋里?;氐焦乔?,我對眾人說:“你們都準備一下,等會兒我們去贖人?!?
然后我轉向暴龍:“大哥,今天這事麻煩你了。時間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這事我們去處理就行?!?
暴龍卻擺擺手:“這是哪里話。東太俱樂部我早就聽說了,一直想去見識見識,但總沒找到合適的機會。今天正好碰上了,我就跟你一起去看看。多個人也多份照應?!?
我見他態(tài)度堅決,便點頭同意:“那好吧,多謝大哥。
我清點了一下人數(shù),我們這邊有我、柳山虎、李建南、廖偉民、金志勇、金明哲和孟小賓,一共七個人;暴龍那邊也帶了四個得力的手下??偣彩蝗耍殖怂妮v車,所有人都隨身帶了武器。
龍坑鎮(zhèn)離長安鎮(zhèn)約三十公里,近五十分鐘后,我們抵達東太俱樂部停車場。
俱樂部門前的停車場已經停滿了各種豪車,我們剛下車,幾個穿著制服、手持對講機的保安就迎了上來。
“各位老板晚上好,有預約嗎?”為首的一個保安客氣地問道。
我平靜地說:“我們是來領人的,跟你們負責人通報一聲?!币粋€保安迅速進去通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