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問可知,聞其名便知其意,這酒特點就是馥郁醇香。
說實話,香到什么程度呢?
要是這酒不和其他的酒擺在一起還不顯,這真倒出來一杯和其他的酒擺在一起,很快就能顯出異常來。
因為它的香味太出挑了,放不了多一會,就只能聞到它的味,其他的酒類都被遮蓋住了。
所以這也是為什么,直至最后,張大勺才把這酒給拿出來。
否則的話,也就別品了,其他的酒,起碼鼻子是聞不出了。
說白了,張大勺拿出來的,每一種可都是真正的御酒啊。
這壓根就不是普通人能接觸到的東西,那還能不稀罕嗎?
就不說酒的味道是如此出眾了,哪怕從歷史淵源和特殊的出處來講,光一個皇家御用的光環(huán),寧衛(wèi)民就覺得如今自己還能有幸嘗到,已經(jīng)是極大的福分了。
這還不算,張大勺的廚藝也是沒的說的,說今天有好雞就有好雞。
寧衛(wèi)民雖然沒有品嘗過真正的法國布雷斯雞,對此只有個耳聞。
聽說布雷斯雞是歐洲九大傳奇食材之一,出產(chǎn)于法國東部布雷斯地區(qū)的雞種,因地名而命名。其特點是:雞冠鮮紅,羽毛雪白,腳爪鋼藍,與法國國旗同色,被譽為法國的“國雞”。
由于布雷斯雞堅持自然養(yǎng)殖,成本極高。一般的法國家庭也只有在每年特殊的節(jié)日才舍得吃上一回。
因其緊實而又細膩的肉質(zhì),鮮嫩爽滑的口感,而有“雞中之王,王者之雞”的贊譽。
而且一向是包括米其林三星等高級餐廳的名廚們的心儀食材,也經(jīng)常有美食評論家或自詡為頂級“吃貨”的人將其譽為“雞中的勞斯萊斯”。
但他今天一嘗張大勺的雞,卻認為已經(jīng)極為符合這種傳了。
說實話,這是他吃過的最有雞味的雞了,哪怕是這道菜用了鵝肝汁,也沒能遮蓋住雞肉的鮮美。
更何況連阿蘭德龍也吃的搖頭晃腦,美不勝收。
雖然這家伙挑剔“雞胸肉還是不夠細嫩”,但從其品嘗時從驚奇無比,到心滿意足的神態(tài),以及主動要求和張大勺合影的表現(xiàn)來看。
已經(jīng)足以說明老爺子的手段相當高明,對比原版起碼能夠復制得七七八八,算是滿合格了。
反正這么說吧,這頓品酒會,今天所有在場的人算是都沒白來啊。
別說那些看熱鬧的酒客了,也跟著沾了光,落了點蹭吃蹭喝的福利。
就連寧衛(wèi)民都覺得長見識,在飽享口福的同時,又大大開闊了眼界。
而且關(guān)鍵是這些東西更刺激了他的商業(yè)神經(jīng),他再度深深的感覺,自己對自己生長的這方水土了解的太少了。
這么多的好玩意憑什么不能在國際市場上賺外國人的銀子去?
憑什么不能高昂的價格作為奢侈之物端上那些國外富豪的餐桌?
別的不說,就這臘白玉蘭酒和滿殿香,怎么也能超過茅臺去,在銀座的壇宮賣個一百八一杯吧!
這可不是噱頭,而是真正的宮廷玉液酒啊,有據(jù)可查,有史可依。
還有那雞,誰說國產(chǎn)貨就不能賣過外國種去。
就憑這肉質(zhì),那真是好東西,就該價值回歸。
他怎么能任由這些好東西繼續(xù)在京城這一隅之地默默無聞,甚至埋沒,甚至消失?。?
那是暴殄天物!
至于阿蘭德龍,這天到最后都喝暈乎了,大快朵頤的他蘇既然確實很美,但也缺乏自制力。
尤其他是個法國人,這小子雖然對外國酒啊,菜阿挺熟悉的。
但華夏的東西尤其獨特的特性,那酒勁兒來的又個不一樣。
所以,喝著吃著,這家伙就不知不覺的醉了,而且完全是一發(fā)不可收拾的醉
興奮起來這家伙是又說又笑,又唱又跳。
但等到這個勁兒一過去,進入酒醉的疲憊期,是嘴也歪了,眼也翻了。
最后寧衛(wèi)民不得不把羅廣亮叫來幫忙給這家伙送回去,算是阿蘭德龍當眾現(xiàn)了一次眼,出了一次洋相。
說白了,那些酒客們哪兒見過外國人撒酒瘋???那豈不記憶猶新?。?
等到事后,漸漸得知這家伙還是個挺出名的國際電影明星,那更是能記住他一輩子。
反正這么說吧,今兒來的這幾位,以后就不能聽見阿蘭德龍這名字。
否則他們一定會冷哼一聲這么回復,“行啦,不就是個法國酒鬼嗎?也值得你們這么吹。不是我說啊,什么外國的大俠,他也真的就是演演。我跟那小子喝過,那人酒品不行。屬于能吹不能喝……”
“什么?在哪兒喝的?楊梅樹斜街的大酒缸啊。那掌柜的可有能耐,過去的御酒都能弄來。我跟你說,什么酒,只有你想不到的,可沒有那店里沒有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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