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聽晚掃了宋雯雯一眼,淡笑道:“當(dāng)然不是,不過你這身青紫掩掩好才對,尤其是胸口的吻痕?!?
宋雯雯心虛的無助胸口,朝著顧聞景解釋道:“不是的,我自己撞的,喝多了我自己掐了自己,然后就撞了一下?!?
葉聽晚又笑了:“啊,不好意思,我看錯了,不是吻痕,你著急解釋干什么,先看清楚呀?!?
宋雯雯咬牙切齒,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暈在了顧聞景的懷中。
顧聞景皺眉看著葉聽晚:“你少說一句?!?
葉聽晚不。
假裝暈倒的宋雯雯卻異常高興。
看樣子顧聞景很討厭葉聽晚。
一群人在這個充滿氣味的房間實在是待不下去,就轉(zhuǎn)身回了葉聽晚的房間。
顧聞景不顧葉聽晚的目光,直接抱起了宋雯雯。
葉聽晚不說話。
南寧安慰道:“別想太多,顧醫(yī)生有點職業(yè)病?!?
陳嘉寶點頭:“在他眼里只有病人,沒有男女?!?
葉聽晚嘆氣,跟著回了自己房間。
喬妗走在最后,她左右看了看,還在想喬天浩是不是躲了起來。
左顧右盼出去時,沒想到白弋在等自己。
“白,白弋怎么了?你怎么站在這里?”
“找到了嗎?”白弋不動聲色的看著她。
喬妗嚇得差點魂都沒了,她強(qiáng)壯鎮(zhèn)定道:“找什么?我就是好奇而已?!?
白弋沉沉的望著她,聲色染上寒意:“我不需要一個招惹是非的妻子?!?
喬妗臉一白:“我……我明白的?!?
聽聞,白弋頭也不回的進(jìn)了房間。
在進(jìn)入的剎那,喬妗又攀上了他的手臂,恩愛得好像剛才的對話完全沒有發(fā)生過。
聽到聲音,南寧抬眸看了一眼,隨即低頭看向了沙發(fā)上的宋雯雯。
這時,手機(jī)鈴聲打破了此時的安靜。
大家聞聲看去,發(fā)現(xiàn)是喬妗的手機(jī)。
喬妗拿出手機(jī)看了一眼便收了起來:“是樓下的客戶,想聽我介紹一下珠寶,白弋,我先下去了。”
白弋點頭,沒看她。
喬妗快步離開。
關(guān)門后,白弋看了一眼馮承。
馮承便跟了上去。
……
宋雯雯這邊,顧聞景簡單的看了一下,便知道她受傷不輕,尤其是一些不能說的問題。
他為了保護(hù)女性的隱私,開口道:“我送宋小姐去醫(yī)院,你們繼續(xù)吧。”
“顧聞景!”葉聽晚大聲阻止。
“她是病人?!鳖櫬劸安豢此?,直接抱起了宋雯雯。
葉聽晚反駁道:“你那么相信她的話嗎?你覺得那個房間像是沒有做過什么的樣子嗎?你覺得我的情況和她無關(guān)嗎?”
“我說了她是病人?!?
顧聞景不聽別的,徑直離開了。
葉聽晚氣得臉色鐵青,但也不意外,他很軸的。
南寧拉著她坐下:“她的情況看著的確不樂觀,還是先去醫(yī)院吧。”
陳嘉寶卻氣鼓鼓道:“是不是男人一遇到會嚶嚶嚶的女人,就軟骨頭?”
“陳嘉寶?!笔捯爸浪谥干AR槐。
陳嘉寶撇嘴:“又沒說你,你對號入座干什么?”
蕭野沒好氣的掃了她一眼。
陳嘉寶到底還是怕他的,乖乖閉上嘴不說話了。
白弋直接坐在了對面的單人沙發(fā)上,徑直道:“不說一下怎么回事嗎?”
他的目光落在了側(cè)身的南寧身上。
南寧能夠感受到他的目光,卻不愿意接他的話。
白弋看著這樣的她,心情沒有來的更加煩躁。
看氣氛不對勁,葉聽晚冷靜看向面前兩個男人。
“我要是說了,你們相信嗎?”
蕭野察覺到了她話中有話,直接道:“有話快說,別和我們打啞謎,你真當(dāng)我們看不明白?”
葉聽晚側(cè)首看著蕭野,挑眉一笑:“不如蕭少說說,看明白了什么,我給你補(bǔ)充?!?
蕭野掃了一眼白弋,白弋點頭,他才將他們知道的事情說出來。
“這么多男人你不選,偏偏抓聞景過來坐擋箭牌,你和顧叔叔鬧了這么久的緋聞,明明什么都沒有,你就是不澄清,其實你看似不在意,卻是在針對一個人。”
“誰???”葉聽晚笑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