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寒看著這橫劍而立的宋長衣,心想難怪敢公然跟掌門叫板,原來是掌門的兒子。不過就算是親兒子,也不能在公開場合有損掌門威信吧。
不過他瞥了一眼鐘二樂,發(fā)現(xiàn)這老小子一臉看好戲的模樣。自己也不禁翹首以盼,期待著后續(xù)如何發(fā)展。
面對宋長衣的質(zhì)問,白衣宋經(jīng)綸從空中徐徐降下,依舊未怒,語重心長道:“長衣,讓你外出歷練這么多年,沒想到依舊是這個火急火燎的個性。不過既然你問了,爹告訴你,爹眼中有且只有你娘一人。爹金口玉,必而有信?!?
宋長衣怒氣降了下來,問道:“那你為何不惜損耗精元為這女子火云灌頂?”
“爹身為門派掌門,所做之事,自然都是為了門派。等你日后到結(jié)丹期,能從爹手中接任這位置,你就會知曉。”
“火云灌頂,門派早有規(guī)定。爹你特地為一個千嬌百媚體破例,我不信!”
他轉(zhuǎn)身,手持長劍,殺氣凜凜看向孟淑然,可是跟她眼神接觸瞬間,殺氣頓時融化半成,宋長衣被千嬌百媚體無時無刻傳遞的魅惑之意動搖。
隨即,他猛地給自己一巴掌,怒道:“好一個妖女!竟敢公然魅惑!你且起來,我不欺負你,壓制修為跟你一戰(zhàn),你若是能在我手下走過十招,我就承認你有資格進行火云灌頂。”
說罷,他舉劍就向孟淑然刺去。
“夠了!”
宋經(jīng)綸終于出手,抬手就把宋長衣給壓制,讓他跪伏在地上不得動彈。
“在外面混了十年,越來越不像話,沒規(guī)矩!爹怎么教你的?”
宋長衣扛著周身巨大的威壓,居然還要勉強站起來,身體骨骼咯吱咯吱作響,他倔強不屈說:“父親教誨,孩兒莫不敢忘!恪守門規(guī),忠于門派,以身作則,不用私權(quán)。孩兒一直銘記于心,可爹你現(xiàn)在是在做什么?她除了一身魅惑功夫,又有什么地方可利于門派!孩兒不服!”
“不服就等你到結(jié)丹期再來跟爹討教!回來也不去向你娘請安,就知道跟你爹我作對!去見你娘,讓她好好教育你!”
宋經(jīng)綸隔空拎起宋長衣,一把將他扔出火云山口。
“鬧劇結(jié)束!火云灌頂繼續(xù)!孟淑然,凝神準(zhǔn)備!”
說罷,滿天的火云和地下的地龍火再次涌動,兩股力量在宋經(jīng)綸的完美操控下,一并灌入孟淑然體內(nèi),孟淑然被龐大的靈力沖入體內(nèi),忍不住發(fā)出細膩的喘息,在場所有的男修都側(cè)耳傾聽。
火云灌頂持續(xù)三刻鐘,磅礴的靈力環(huán)繞在孟淑然體內(nèi)徐徐不散,舒寒能感受到這女子體內(nèi)法力在暴漲,瞬間就遠超煉氣十二重修士,一步登上了筑基期。
而且法力十分雄厚,根基異常堅實。
舒寒忍不住問道:“鐘長老,既然掌門已經(jīng)開口,不納此女子為妾,你豈不是有機會了?”鐘長老哼笑:“小子涉世未深,這種場面話都能信。玩弄一個女子而已,何須給她名分。”
接著,他以細微不可聽的語氣說:“掌門不惜耗費精元給她筑基,其實小魔王說的沒錯,這種女子在大家眼中已經(jīng)是掌門的人,誰敢碰?”
舒寒問道:“此人雖然是掌門之子,但怎么敢公然冒犯掌門權(quán)威?就算再容忍也得有個限度吧?!?
鐘長老說:“哎,除了他娘,火云剎那就沒有小魔王不敢懟的人。小子,老夫給你一個忠告,日后見到小魔王乖乖繞道走。那小子,老夫都惹不起?!?
“他很強嗎?”
“廢話!掌門之子你說呢!天火榜第一人就是他!”
天火榜第一!那豈不是妥妥假丹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