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寒屏息凝氣靠過去,筑基期的神識悄然探去。
舒寒神識掃過,發(fā)現(xiàn)包圍費正陽的是三個煉氣十二重天的弟子,其中一個穿著紫衣長袍,樣貌秀氣的男子看起來實力不俗的樣子,大概就是他們口中的孔師兄。
舒寒聽著他們的談話,發(fā)現(xiàn)原來這是一幫債主。
費正陽這家伙靈石花光居然借債來飄香閣快活!
而且利息不淺啊!
一年前借了三百塊下品靈石,現(xiàn)在要還六百塊。
短短一年足足漲了一倍。
明明欠了這么多靈石,費正陽這家伙還大手大腳今晚請客喝花酒。
舒寒都不知道說這家伙什么好。
最后這幫人聽到費正陽身上只有二十幾塊靈石,便賞了他一頓拳腳,勒令他要么現(xiàn)在直接還六百,要么三個月后還九百!否則會將此事上呈門派裁決長老。
接著,這幫人離開,被揍成豬頭的費正陽從地上爬起來,罵罵咧咧幾句,掩著面目走出樹林,看了看飄香閣猶豫一下,便準(zhǔn)備返回寶天峰。
結(jié)果正好跟舒寒撞了個滿懷。
豬頭臉的費正陽詫異問道:“子墨,你不是在里面快活嗎?這么快就完事了?”
?。?
舒寒不知道他在說什么,就點了點頭。
緊接著熊貓眼的費正陽鄙夷看著舒寒,陰陽怪氣說道:“咋回事啊,這點功夫就交代了?你小子啊,肯定在外面沒少找凡間女子,嘖嘖,把身體都掏空了!早知道你怎么快,就不花這么多靈石帶你來這里。純粹浪費?!?
走著走著,費正陽哀嘆道:“兄弟啊,這下我可完蛋了。三個月時間要被交到裁決長老那邊了,這群該死的爪子手,明明就借了三百,居然要我還九百!太黑了?!?
舒寒說道:“這么黑,沒人管嗎?”
“誰敢管??!裁決長老是他爹啊!”
舒寒:……
費正陽抓狂道:“怎么辦!要是真拿不出來,那家伙肯定會讓我好看!”
舒寒試探問道:“你不是煉器師嗎!煉器來償還??!”
“哪有這么容易的!”
費正陽捂著臉說:“你又不是不知道,身為寶天峰的弟子,我一天大部分時間都需要輔助師傅煉器,只有少許時間可以在自己的地火屋接私活。而且我的鍛造水平也最多上品,九百靈石,得是極品法器啊!”
聽到這話,舒寒腦筋一轉(zhuǎn),說:“這好辦,把你的地火屋借給我,我來幫你鍛造法器抵債?!?
“???”
費正陽像看白癡一樣盯著舒寒,說:“我說子墨兄,怎么感覺這次回來你就跟變了個人似得!煉器這種話也是能從你嘴里說出的?你的心意我領(lǐng)了,不過這太不靠譜了?!?
舒寒拿出《煉器三百解》說:“在外任務(wù)時受到高人指點迷上了煉器,已經(jīng)成功煉制出幾件上品法器,反正你地火屋平日里空著也是空著,不如給我一試,搞不好能解決你的燃眉之急呢?!?
“你在外兩年多就煉制出了上品法器?唬誰呢!”
舒寒笑道:“不信的話現(xiàn)在就去你的地火屋,讓你看看我的煉器手法。”
“哼!還以為你變了呢,還是死性不改,只會夸夸其談。也罷,反正今晚摸不到姑娘了,就陪你這個大男人鉆一趟地火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