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才不要被人送回去,到時候發(fā)現(xiàn)謝畢安的下落,她這侯府夫人的美夢就沒了。
她拼命的掙扎,“不,我不要回去?!?
老夫人立刻從悲傷中反應(yīng)過來,鐲子珍貴,卻也比不上她兒子,謝畢安的下落絕對不能暴露。
“給我將柳氏關(guān)進柴房,摔壞我的鐲子,就想這么一走了之?休想?!?
“婆母,那柴房可是關(guān)犯事下人的地方,表小姐身份尊貴,怎么可以關(guān)在那種地方,不如我吩咐下人收拾一間廂房吧?”
不行,絕對不能讓顏氏看出來她的偏袒,只能委屈一下柳氏了,至于這鐲子,早晚還是柳氏的。
“傾謠,我知道你心善,但是這件事絕對不能這樣算了,我這也是為了她好,磨磨她的的心性?!?
于是,柳氏就這樣被帶走了。
原本窩在老夫人身后的謝宇凡見親娘被下人拖走了,立刻上前去打那下人。
“不許你們動我娘親?!?
顏傾謠冷笑,真是天助我也。
她委屈的看著老夫人,“婆母,這孩子是怎么回事?”
老夫人也沒有想到謝宇凡會突然喊柳氏娘親,一下子把她整不會了。
老夫人嘴角抽搐的笑著,大腦快速的飛轉(zhuǎn)著。
一邊的春蘭提醒,“夫人,剛剛老夫人讓柳氏假扮夫人呢,這宇凡少爺興許是認錯人了?!?
顏氏看了一眼春蘭,隨后這春蘭立刻低下頭去。
她嘴角上揚,隨后說,“婆母,這孩子連人都認錯,怕是腦子不大好,這樣的能夠繼承侯府的衣缽嗎?我看啊,這過繼的事情還是算了吧!”
老夫人立刻抗議,“不能算?!?
顏氏看向了族長,這老夫人請來的人脈不用白不用。
“族長,您覺得呢?”
族長原本不想多管閑事的,但是看見候府這些糟心事,若是不說兩句,這顏氏還真的要被老夫人欺負死了。
“顏氏說的不錯,這孩子品性不佳,怕是有辱候府的威名,這件事還是就此作罷吧!”
老夫人不依,若是這次失敗了,下次就更難了。
“族長,這是我家的事情,您是不是管的太寬了?”
族長可是謝氏一族的權(quán)威,還沒人敢用這樣的語氣跟他說話的,此時這侯府老夫人簡直就是個潑婦,居然如此不講理。
“哼,反正這謝家子孫都死光了,以后你這候府的事情,我不管了。”
說完,族長便氣呼呼的離開了。
老夫人見狀立刻追上去道歉。
“族長,我剛剛也是無心之談,您千萬別跟我計較啊,我一個婦道人家,沒什么見識?!?
族長懶得再去理會,反正今日這場過繼儀式也無法進行了,確實沒有繼續(xù)留下來的必要了。
族長走了,老夫人賠罪了半天都沒用,這該走的還是走了。
老夫人回來看見站在一邊看戲的顏氏,氣不打一處來。
這老夫人還沒開口呢,就聽見顏氏說,“婆母,這錢什么時候還???”
“我們候府是欠了你嗎?怎么就娶了你這么一個兒媳?”
“婆母若是不喜歡我,大可將我休了,反正畢安也走了,這候府對我來說,也沒啥留戀的,就是一個偌大的牢籠罷了,不過婆母若是要休妻,還請先將銀子都還我。”
老夫人指著顏氏,“好你個顏氏,給我等著?!?
顏氏笑道,“那我就等著婆母的銀子,早日休妻了?!?
說完,顏傾謠便帶著丫鬟回去了。
氣得老夫人站在原地破口大罵好一會兒
小桃盯著老夫人,見其回去了,這才回去稟報顏傾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