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昊鑒立即湊到鏡子前,讓烏拉指出哪個是柳生麻衣。
柳生麻衣坐在一頂精致的軟轎之上,四個一襲白衣白帽,遮住面龐的四個武士抬著軟轎,從身形來看,是四個苗條的女人,柳生麻衣象牙白的武士服,繡著金色花紋,極其華麗,但李昊鑒隔著鏡子也看得出,那武士服和花紋絕不單單是好看這么簡單。
柳生麻衣看上去是個風韻猶存的女人,皮膚白皙,鼻子不大但是堅挺,漆黑的頭發(fā)梳了一個大辮子垂在身后,雙眸微有精光,身材嬌小,很隨意的靠在軟轎上。相貌靈動可愛,和李昊鑒想象的陰狠霸氣大相徑庭,只能說人不可貌相。
最讓李昊鑒驚訝的卻是走在軟轎一側(cè)的人,柳生下惠。
柳生下惠走的面無表情,看上去心情低落。
“我靠,下惠大叔這是讓柳生麻衣發(fā)現(xiàn)了?”李昊鑒心里打鼓,不知道柳生下惠是什么處境。
武士隊伍浩浩蕩蕩,柳生麻衣之后還有幾頂軟轎,但被柳生麻衣的軟轎擋住,看不清是什么人。
李昊鑒也不關心那些排在柳生麻衣身后的是什么人。
所有的焦點都在柳生麻衣身上。
“哎呀呀,很不正常哦,”烏拉看著鏡子說。
李昊鑒不解:“哪里不正常?”
烏拉指著鏡子:“柳生家族這樣進入皇宮就很不正常,來的人太多了,而且一般情況下,族長是不會出現(xiàn)的,大皇召喚了柳生家族嗎?大皇這是承認了柳生家族就在江戶嗎?”
李昊鑒想想也是,柳生家族的武士實力強悍,這么多武士一起進入皇宮,完全有綁架大皇,再立新皇的可能,大皇怎么會容許柳生麻衣帶著眾多武士進入皇宮,是對柳生家完全信任?
大皇再愚蠢,也不可能沒有聽說坂田陰十郎和柳生家的關聯(lián),更何況據(jù)李昊鑒所知,現(xiàn)在在位的大皇非但不愚蠢,毫無作為中透露著一點精明。
眾多忠心守衛(wèi)皇宮的守衛(wèi)者就是證明。
現(xiàn)在李昊鑒更加擔心柳生下惠,莫說柳生下惠無論如何是柳生家族的人,有可能迫于柳生麻衣的威壓透露許多信息,以柳生家族的所作所為,完全有可能用一些陰狠手段獲取柳生下惠腦中的信息,柳生下惠的神情失落,既有可能受到脅迫,已經(jīng)做出來違心之舉。
“坂田陰十郎昏迷,柳生麻衣就直接見大皇,巧合?”李昊鑒看著鏡中畫面,柳生家族的隊伍已經(jīng)浩浩蕩蕩的進入皇宮,等皇宮大門關閉就再看不到后續(xù)景象。
事出反常必有妖,李昊鑒深知其中道理。
“柳生麻衣到底想干什么?跟大皇說什么?”李昊鑒同樣關心柳生下惠的安危,現(xiàn)在最好的方法就是潛入皇宮。
聽到李昊鑒想進入皇宮,烏拉連連搖頭,表示皇宮四外都有觀察力極強的守護者,細小的空氣流動都無法逃離他們的觀察,絕對不要想依靠躲避、偽裝守衛(wèi)進入皇宮。
李昊鑒問:“如果我能直接出現(xiàn)在皇宮里面呢?”
烏拉捏捏眉心:“倉井公子,你這個問題讓我很為難啊,你能進去當然行啦,但你飛天遁地都不行的啦,你想化妝進去嗎?”
李昊鑒追問:“也就是皇宮內(nèi)部沒有守護者,或者非常少?”
烏拉點頭:“是這樣的。大家總不能擠在大皇身邊,大皇一點隱私都沒了?!?
李昊鑒沒想到皇宮內(nèi)部真的沒有守護者,要知大皇不需要隱私,雖不太理解霓虹的傳統(tǒng),對李昊鑒很有利。
是否帶烏拉一同進入皇宮?以烏拉對皇宮的熟悉,一起行動確有幫助,但會增加風險,烏拉見到柳生下惠也不妥當。
當即李昊鑒讓烏拉畫了皇宮的示意圖,讓烏拉標注需要注意的地點,是否有崗哨、陷阱,烏拉憑記憶一一畫出,最后說:“有些警鈴不會變動位置,崗哨是變化的,你真能進去?”
李昊鑒讓烏拉好好守在屋內(nèi),不要到處亂走,烏拉很是不滿,嘟囔老是支使他,怎么成了跟班。
李昊鑒給烏拉留下很多華夏美酒美食,算是堵上烏拉的嘴,自己則開門直接進入皇宮內(nèi)部。
那是相當于御花園的地方,烏拉標注了一片茂密樹叢,烏拉曾經(jīng)在這里的樹上睡過覺,最終被巡邏的守護者發(fā)現(xiàn)才轟了出去。
一個貓妖,能在御花園熟睡許久才被發(fā)現(xiàn),皇宮內(nèi)部的守衛(wèi)程度遠遠低于皇宮之外。
至少李昊鑒是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