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昊鑒被夾在寒鐵牢籠中,沒法看到淳炎手臂上的情況,但看淳炎的表情,知道受傷不輕,不禁咋舌,這個四號使者看似陰柔的一掌,威力有這樣兇猛。
實則淳炎手臂上被按到的地方已經(jīng)一片黑紫,痛徹心扉:“柳葉八卦掌,你是柳家的人!”
四號使者手指捏著面具的下巴位置:“柳家,已經(jīng)很久沒有人提起了,那只能算是孕育我的容器罷了。這個柳葉八卦掌嗎,沒辦法,自小練的熟了,我很喜歡?!?
淳炎終于認(rèn)出一個血鴉門使者的來歷,有些激動:“你既然是柳家的人,怎么會和西方教宗的人混在一起?”
四號使者搖頭:“我們可不是西方教宗的人,應(yīng)該反過來說,西方教宗,是我們的人。呵呵呵。我不想和你廢話,你快把八尺之門交給我?!?
淳炎說:“這周圍有很多修行人在盯著昆侖,如果我放出信號,他們一定會過來搶李昊鑒,那時候你一個人,搶不過他們!”
四號使者有些訝異:“怎么,你是在威脅我嗎?真是幽默,這些修行人里沒有一個我能看上眼,來的再多也只是些烏合之眾,殺了就是了。至于你,如果扔下八尺之門,還有是逃生的希望的。”
淳炎知道,如果自己用盡力氣將李昊鑒扔出去,四號使者的第一目標(biāo)肯定是去追李昊鑒,那樣淳炎就有足夠的時間遠(yuǎn)離這里,而后或者逃遁,或者隱藏起來,但淳炎無法選擇這條道路。
馮道坤的重托,昆侖的重托,讓淳炎不能臨陣脫逃。
沒有更多語,淳炎首先發(fā)動進(jìn)攻,唯有拼死一搏,才有生還的希望。
淳炎刀勢如狂狼,帶著漫天冰雪,裹住四號使者,如一頭兇猛雪狼,要吞沒、撕碎四號使者的身體。
在漫天刀光中,四號使者左搖右擺,如閑庭信步,如柳葉隨風(fēng),淳炎的刀沒有一擊能夠觸碰四號使者的衣角。
李昊鑒已看的眼花繚亂,只覺四面八方全部是淳炎的刀影和風(fēng)雪,但四號使者出現(xiàn)的偏偏就是一處刀氣的真空地帶。
淳炎的動作猛然停止,四號使者的手按在了淳炎的膻中穴上。
淳炎來不及錯愕,四號使者手臂一伸,淳炎扛著李昊鑒倒飛出去,大口噴血。
淳炎摔到地上,手中的刀落在身旁,扛著李昊鑒的手臂明顯無力,但仍拼盡最后力氣將李昊鑒攔在肩頭。
李昊鑒本就皮糙肉厚,又在寒鐵牢籠之中,并未受傷。
四號使者走到淳炎身邊:“如果你沒有扛著這么重的南極寒鐵,不會這么快就敗了?!?
淳炎艱難的抬起頭:“昆侖,不會饒過你們?!?
四號使者隨手飛出四把柳葉飛到,穿透淳炎的身體,沒入地下,淳炎慘叫一聲,再沒力氣抬頭。
四號使者取出一把精致的小彎刀:“那是你們的事,不過你提醒了我,歲月不饒人,用你來做面膜,對我的皮膚一定很好。”
李昊鑒現(xiàn)在仰面朝天,僅能看到四號使者走向淳炎,而后只能聽到淳炎的慘叫聲,隨著淳炎叫聲的停止,而后是息息索索的摘帶面具的聲音。
片刻之后,四號使者的身形出現(xiàn)在李昊鑒身前,李昊鑒能夠自下而上清晰的看到一幅美景,還有四號使者正在滴血的面具。
而那血,似乎是來自面具之后,是四號使者的臉在流血。
“呵呵,好看嗎?”四號使者聲音變得柔媚,抬起一條腿,在另外一條腿上摩擦,細(xì)膩皮膚交錯的聲音,春光無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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