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上!”一個昆侖長老安奈不住,拔劍沖入戰(zhàn)團。
牛十三招呼其他長老一起上,兩個去幫淳炎,兩個去幫胡精謀,牛十三去幫馬翠。
六號、八號、九號使者不由的轉入防守,不過三個使者并不急躁,他們的任務就是拖住這些昆侖長老。
三號和七號使者前進的很順利,因為馮道坤下令,所有長老以下弟子,除了修為精深者,全部隱藏起來,避免不必要的傷亡,而主戰(zhàn)場,就在馮道坤所在的套房之中。
李昊鑒自然不知道外面發(fā)生了什么,坐在無形的牢籠中,百無聊賴的喝著啤酒,這種表現(xiàn)更讓昆侖派的人恨不得生啖其肉。
“李昊鑒,你他媽不說你沒有同伙!”一個身材不高,皮膚有點黑的短頭發(fā)長老吼道。
李昊鑒抬起頭,有些無奈,有些茫然,又有些譏諷的看著這個長老:“您貴姓?”
“免貴姓郭,我,你問我姓什么干什么,你管得著嗎!”郭鐵長老這就想上去揍李昊鑒。
“郭長老,不要進去寒鐵圈內,冷靜?!迸赃呌诠らL老拉住郭鐵。
郭鐵依舊暴怒的:“這個王八蛋耍的咱們團團轉,我說他怎么這么鎮(zhèn)定,原來早就知道他的同伙會來救他?!?
李昊鑒搖頭:“來的是什么人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肯定不是我的人。”
郭鐵稍稍冷靜下來:“不是你的人?那是誰?”
李昊鑒無奈一笑:“我哪知道?可能是摩天門雇來的人吧。說不定是你們昆侖派的仇人,趁著你們跑來左京,根基不穩(wěn),偷襲你們,對,嗯,對。”
李昊鑒深深為自己的分析和智慧折服。
“放你媽的屁!我們昆侖怎么會招惹這么強的仇人!你當我們傻b,”郭鐵大罵,于工趕緊上去捂住郭鐵的嘴。
“這些人,我見過其中一個?!笨蛷d中,童無麟看著一塊透明冰塊上的影像說。
馮道坤問:“無麟,你在哪里見過他們?”
童無麟指了指八號使者:“就是他,在李昊鑒住的別墅外面,他自稱是血鴉門的八號使者,當時阻止我進屋去找李昊鑒。只不過,他當時展現(xiàn)出了的實力遠沒有現(xiàn)在強大。馮掌門,我見識淺薄,沒聽說過血鴉門,不知道您是不是了解這個門派?”
馮道坤看了一眼身邊的劉不能,兩人同時看到對方眼中的疑惑:“血鴉門?從沒有聽說過這個門派或者組織。”
童無麟皺眉:“這個血鴉門行事這么殘忍,如果他們上武當山,武當也會遭受巨難?!?
馮道坤表面平靜,其實心在滴血,多少弟子已經被殘害!而為了保住李昊鑒,馮道坤忍痛下令,集中力量保護頂層,只能祈禱下面幾層的長老能夠保護普通弟子,在實際效果來看,非常沉痛。
馮道坤只希望堯里瓦斯家族和武當?shù)脑娔軌虮M快到來,但不能表現(xiàn)的過于急迫,顯得昆侖派不堪一擊。
套房的敲門聲響起,咚咚咚三聲,很是平和。
眾人不約而同的看向套房大門。
昆侖弟子不會這樣敲門。
來人只能是血鴉門使者。
馮道坤一揮手,兩扇厚重的大門無聲打開。
門口赫然站著三號使者和七號使者。
七號使者手指上猶自滴著血。
“兩位長老。”馮道坤咬咬牙:“你們是血鴉門的使者?”
三號使者大幅度的點頭:“是呦,我是三號使者,這是七號使者。我們是來拿八尺之門的,你們交出來吧?!?
馮道坤忍不住冷笑:“大不慚,從未聽說過你們這個門派,為什么要和昆侖為敵?”
三號使者聳聳肩,攤開雙手:“我們并不是要和你們昆侖為敵呦,誰讓你們綁走了八尺之門呦。不要廢話啦,交出八尺之門,不然要殺光這里所有人呦,很麻煩的?!?
“大不慚!”郭鐵怒氣正盛,手持一柄跟自己一樣高的雙刃大劍,凌空一揮,放出一道寒冰劍氣,斬向三號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