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快出來,靈天儀動了!”蘇皓大喊。
“別叫!”童無鱗先跑了出來,臉上帶著興奮。
蘇皓自知失,趕緊閉上嘴,其他武當派人紛紛來到客廳,看著靈天儀中間的銅片左右旋轉(zhuǎn)。
“咱們設(shè)定的是左旋轉(zhuǎn)是龍氣,右旋轉(zhuǎn)是八尺之門的氣?!辟≡瓶粗療o鱗:“這個銅片一會向左,一會向右是什么意思?”
童無鱗也是為難:“這,靈天儀壞了?”
吳葉華問:“蘇皓,是不是你把靈天儀給看壞了?還是你對銅片做了什么?”
蘇皓一臉糾結(jié):“這,我什么都沒干!”
短發(fā)師妹鐘繇蹲在靈天儀前面,問:“大師兄,靈天儀會不會是同時接收到兩種氣?”
“兩種氣?怎么可能?!蓖療o鱗也蹲下,看到銅片不住左右搖擺。
“本來銅片正常旋轉(zhuǎn),能夠看出氣息來源的方向和大概距離,現(xiàn)在銅片忽左忽右,這個怎么判斷?”佟云在一旁皺著眉問。
童無鱗同樣一陣頭大,這靈天儀本來就很多年沒有拿出來用過,使用經(jīng)驗并不豐富,現(xiàn)在第一次用就出現(xiàn)預(yù)料外的狀況,實在不知道該怎么處理。
“哇,師兄,銅片晃動幅度這么大,是不是龍氣和八尺之門距離我們這里很近?”鐘繇問。
童無鱗說:“不是,如果距離我們很近,靈天儀的反應(yīng)會更加劇烈,靈天儀現(xiàn)在的反應(yīng),龍氣和八尺之門的氣都不強烈?!?
“但是距離不遠?!眳侨~華說。
童無鱗說:“師弟說的對,銅片這樣轉(zhuǎn),確實表示距離不遠?!?
一眾師弟師妹一臉茫然,紛紛詢問怎么看出來的,為什么他們看就是一個銅片浮在空中左轉(zhuǎn)右轉(zhuǎn)。
“不對,大師兄,這個距離怎么又變遠了,哎,又變近了?!眳侨~華驚奇的說。
童無鱗作為大師兄,如果不能回答師弟的問題,那是很影響形象的,但現(xiàn)在看到的情況,實在讓童無鱗不明所以。
“離我們很近,氣息很弱,可能我們得到的信息有誤,這里有人有龍,但完全不是傳說中的強大龍族,而且左京有人有門,卻不是八尺之門,只是一種小尺寸的門?!辟≡瓶赐療o鱗不說話,為了解圍,先把自己的觀點說了出來。
佟云的分析符合大多數(shù)人的認知。
畢竟龍極其稀有,地球上有沒有一條都未曾可知,更不要說傳說中的八尺之門,怎么可能因為西龍酒廠中流傳出來的只片語就認定有八尺之門的存在。
“師兄,師姐,如果有人能同時有龍和八尺之門呢?”吳葉華慢悠悠的說。
童無鱗和佟云同時一驚,鐘繇問:“吳師兄,什么意思?”
吳葉華摸著光禿禿的下巴,就像有胡子一樣:“現(xiàn)在靈天儀顯示龍氣和八尺之門氣息同時出現(xiàn),這不是巧合,而且,擁有八尺之門的高人,擁有龍的幾率非常高。我在古籍上查過,八尺之門,縱橫萬界!無限捭闔!這樣的話,完全有可能通過八尺之門找到有龍存在的宇宙。而且這樣修為的高人,一定有辦法封鎖氣息,所以靈天儀顯示氣息很弱?!?
童無鱗等忍不住給吳葉華鼓掌,童無鱗說:“師弟,分析的頭頭是道,你能根據(jù)銅片的指示,確定氣的來源位置嗎?”
吳葉華掐指一算:“以咱們這里為圓心,直徑五百米?!?
兩個師妹對吳葉華佩服的五體投地。
“那間別墅里的人,真是我們要找的人?”佟云回到窗邊,看著下方李昊鑒所住的別墅。
童無鱗跟著來到窗邊:“極有可能,我們想辦法打探清楚,趕緊給山上傳話。”
鐘繇打著哈欠:“師兄,大半夜的這么著急?他們又跑不了,白天咱們再研究吧。”
童無鱗眼睛一直盯著下方別墅:“不行,已經(jīng)有不少人聚集過來了,下面的人不知是正是邪,是敵是友,我們一定不能大意,不過今晚估計沒有人輕舉妄動,你們先去休息,我和佟云看守?!?
鐘繇很好奇:“大師兄,你怎么知道有不少人過來了?”
童無鱗指了指自己的頭:“師妹,回去多用用功,你的太虛鑒就能看到附近的氣息了?!?
鐘繇噢了一聲,吐吐舌頭,回屋接著睡覺去了。
客廳中只剩下童無鱗和佟云。
“青城的人去而復(fù)返了?!辟≡葡蛏咸Я颂а?。
童無鱗說:“青城是我們正派一脈,沒事,奇怪,正一的人還沒到。”
佟云也覺得奇怪:“正一的人應(yīng)該是最早到左京的,而且和西龍酒廠走的很近,消息更多才對。呵呵,不會是龍虎山和茅山又打起來了吧?!?
童無鱗會心一笑:“在左京應(yīng)該不會。師妹,打起精神,留意今天還有哪些人過來。我擔心的不是門派,而是一些散修?!?
佟云從懷中掏出一個粉紅色的水晶球:“師兄,我?guī)Я颂撉颍袕姶蟮臍庀⒊霈F(xiàn)都會顯示?!?
童無鱗若有所思的看了半天兩個拳頭大的太虛球:“師妹,你把太虛球藏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