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昊鑒看著手臂上一小片區(qū)域的龍鱗,龍鱗微微泛出紅色,和九轉(zhuǎn)心蓮相若,這是將陰氣導入宇宙空間時,九轉(zhuǎn)心蓮留在李昊鑒體內(nèi)的痕跡,同時切實的提升了李昊鑒的身體體質(zhì),感覺非常明顯,而且李昊鑒知道,這些留在體內(nèi)的陰氣是純凈的,對和自身完美結合,絕對沒有九轉(zhuǎn)心蓮的陰煞之氣跟著流入體內(nèi)。
“八尺之門,是什么情況?如果用這種方法鍛煉身體,那不跟作弊一樣?”李昊鑒愈發(fā)覺得看不透八尺之門,這以后要是覺得身體仍需要強化,豈不是找個離太陽近的坐標,直接打開八尺之門,吸收太陽輻射就行?雖然過程痛苦一些。
“這就是門化的代價吧。”李昊鑒不禁皺起了眉:“以后還是盡量不要開門,或者盡早把門分離?!蛾惶焐耔b錄》上也沒寫要怎么辦。不過好處是對龍化的控制同時增強,能夠隨心的讓部分皮膚長出龍鱗,就是不知道長時間完全龍化之后會不會失去控制,先不想了,暫時用不到龍化。這都是什么事,我怎么就從一個五講四美,脫離三俗的愛國留學生變成了一個修行人?”
李昊鑒感慨了一番世事無常,吃了幾枚五行靈果,昏昏睡去。
這是近些天,李昊鑒睡得最好的一次。
第二天清晨,李昊鑒只睡了幾小時,神清氣爽。
李昊鑒到酒店餐廳吃早飯,發(fā)現(xiàn)劉開已經(jīng)在餐廳里,虞麟也在,酒店管理不是很嚴格,虞麟報了個房間號就混進了餐廳。而且虞麟一頭銀發(fā),雖還有些稚氣未脫,已顯出英俊,酒店服務人員自然樂意招待。李昊鑒過去打了個招呼,問:“劉開,睡得怎么樣?”
劉開精神很好,說:“休息的很好,就是會夢到九轉(zhuǎn)心蓮,還有接觸過九轉(zhuǎn)心蓮的人的往事?!?
李昊鑒說:“這朵九轉(zhuǎn)心蓮不知道開過幾次,說不定在你身上是第一次,以前都是蓮子。這東西很邪性,咱們還是聽虞望淵長老的,以后盡量不用真氣,做個普通人,這個九轉(zhuǎn)心蓮就不會開花,對你沒有影響。”
劉開贊同李昊鑒的說法:“李哥,你說的對,”隨后劉開略帶苦澀的一笑:“其實,我們劉家本來就不是爭強好勝的家族,家族祖先也看到這一點,所以以做酒為生,我只不過是回到了家里給規(guī)劃的路線上。”
李昊鑒看出劉開的失落,想到劉開在海外時修煉的很刻苦,可能有些雄心壯志,現(xiàn)在全部成了過眼云煙。
“不要想那么多了,吃飯,月主任他們下午就到?!?
吃過早飯,李昊鑒幾人到了劉開房間,李昊鑒把劉開昏迷后發(fā)生的事又講了一遍,劉開聽到十大惡人和惡人谷的名字,說:“這是現(xiàn)代一伙不為主流門派接受的修行人,自主建立的一處秘密地點,說是叫惡人谷,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在山谷里,聽說創(chuàng)立惡人谷的第一個惡人是一位武俠作家的瘋狂粉絲,為了致敬那作家,才選了惡人谷這個名字,還排了十大惡人。鳩駝什就是其中之一,還有你見過的蕭蕭,至于十大惡人都有誰,我也不是很清楚。這十大惡人行事乖張,不畏善惡,不過他們無組織,都是單槍匹馬的行動,雖然都住在惡人谷,互相之間更多的是提防,沒有合作,所以各大門派對他們也不是很上心。”
李昊鑒點頭:“對,這種無組織的,自己不成教派的,沒太大影響力?!?
“李哥,你沒事吧?”劉開問,雖然李昊鑒看著龍精虎猛,狀態(tài)良好,只怕有暗傷。
李昊鑒有點無奈的說:“我身體好的很,有點好的超出想象了?!?
李昊鑒不想解釋門化這個過程,敷衍過去。
“虞麟,你不用陪著你老祖宗?”李昊鑒問。
虞麟燦爛一笑:“老祖宗讓我陪著你們?!?
李昊鑒似懂非懂,哦了一聲:“長老準備好坐標了嗎?”
虞麟用力點頭:“老祖宗正在準備,老祖宗說這是大事,一定要慎重?!?
李昊鑒倒是沒太在意,并沒有認為這是多么重大的事件,對于李昊鑒來說,考慮的更多的是翡翠龍族穿過八尺之門時帶來的痛楚。
然而對于虞望淵,能遇到八尺之門,還能開八尺之門,這簡直是十八輩老祖宗都保佑翡翠龍族。
李昊鑒又問了問關于昆侖派的事,劉開知道的不多,只知道昆侖派確實在昆侖山中,門下弟子多用冰雪類的法術,是名門正派。
至于司馬離和極陽之靈,劉開并沒聽說過。
“這些內(nèi)容,咱們還是對月主任保密吧?!崩铌昏b說。
劉開深表贊同,九轉(zhuǎn)心蓮的秘密不知道會吸引多少人過來,同時擔憂蕭蕭或者司馬離會透露九轉(zhuǎn)心蓮的秘密。
李昊鑒表示這個只能水來土掩:“他們現(xiàn)在不知道你的身份,只見過我,也不知道我是誰。華夏人這么多,他沒地方找咱們。我現(xiàn)在明白為什么很多高手隱藏在一些非常普通的職業(yè)中,真的是很好的保護色?!?
聊著聊著已近中午,幾人草草吃了午飯,等著谷月和高兵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