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什么門!”九轉(zhuǎn)心蓮借著劉開問了出來。
李昊鑒沒有回答,因為巨量的陰氣通過八尺之門,這種痛楚無法形容,就像無數(shù)把冰刀劃破骨肉,讓李昊鑒想起曾經(jīng)巨淵穿過身體時的痛楚。而且陰氣通過八尺之門時,不斷融入李昊鑒體內(nèi),這讓李昊鑒先是心中一顫,隨即發(fā)現(xiàn)經(jīng)過八尺之門進入身體的陰氣就像原本就屬于李昊鑒一般,身體沒有任何排斥,也沒有一點陰煞感覺。
“這八尺之門還有這種效果?這是不是在加速我的門化?”李昊鑒只能被動的接受這一切。
九轉(zhuǎn)心蓮花瓣一點一點的收攏,劉開的意識逐漸占據(jù)上風,壓制九轉(zhuǎn)心蓮的邪念。極陽之靈的陽氣如洪水般宣泄,逐漸失去了反抗的力氣。
這個過程持續(xù)了很久。
九轉(zhuǎn)心蓮被壓制的只有巴掌大小,極陽之靈只剩一團小火苗。
李昊鑒關(guān)閉了八尺之門,將極陽之靈僅剩的一點陽氣全部注入九轉(zhuǎn)心蓮中,九轉(zhuǎn)心蓮徹底閉合,李昊鑒雙手按住九轉(zhuǎn)心蓮,用力一壓,壓成不足半個拳頭大小的蓮子。
而后李昊鑒閉上眼,再睜開,脫離了意識空間,重新看到地下空間,只不過現(xiàn)在極陽之靈已經(jīng)熄滅,蕭蕭仍在李昊鑒懷里,在李昊鑒醒來的同時,蕭蕭也睜開了眼。
劉開傷勢恢復(fù),斷肢重生,膚色如常,呼吸均勻,沒有醒來。
蕭蕭一扭身子,從李昊鑒懷中掙脫出來,雙眼精光一閃,顯然經(jīng)歷這一場陰陽交融,得了不少好處。
李昊鑒散去龍鱗,恢復(fù)原本模樣,看蕭蕭衣衫不整,嘴有余香,一笑:“美女,你還要留在這里?”
蕭蕭笑著:“不,我要回惡人谷去,好好吸收這次得到的陽氣和陰氣,真是意想不到的收獲,你可以來惡人谷找我,那時,我會好好的感謝你。”
李昊鑒看著蕭蕭的迷蒙秋波:“你是看中了我吸收的陰陽氣吧?”
蕭蕭嘆息一聲:“你這樣說,真是讓我傷心,還有,你開的是什么門?”
李昊鑒一皺眉:“你發(fā)現(xiàn)了?”
蕭蕭說:“當然,那時你我離得那么近。”
李昊鑒說:“那門的事不要再提。”
蕭蕭一聳香肩:“不愿說也好,免得知道太多引來麻煩,原來你有這種神奇的依仗,難怪你敢當做連接極陽之靈和九轉(zhuǎn)心蓮的陰陽結(jié)?!?
李昊鑒面無表情,其實心中感慨萬千。
蕭蕭留下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轉(zhuǎn)身走了:“如果有一天走投無路,可以去惡人谷哦,我想我短時間內(nèi)不會離開。”
等確認蕭蕭走遠了,李昊鑒立刻打開一號洞天的門,將劉開背了進去。
洞天內(nèi),虞麟、陳震等見到李昊鑒進來,圍了過來,詢問情況。
李昊鑒先把劉開放到石臺上,請虞望淵過來檢查劉開的情況,而后簡要的講了事情經(jīng)過,只不過隱去了開八尺之門的過程。
“原來是這樣,難怪用了七天時間?!庇蓣敫锌f。
“七天?這么長時間?”李昊鑒非常意外,想到這七天公司有沒有找自己和劉開。
陳震情緒有些低落,畢竟極陽之靈是昆侖派發(fā)現(xiàn)的重寶,昆侖派正要舉全派力量前來收服,現(xiàn)在極陽之靈消散,作為留在這里的守衛(wèi),陳震難辭其咎。
李昊鑒看出陳震的想法:“陳震,我有個不情之請?!?
陳震抬起頭:“你說?!?
李昊鑒誠懇的說:“這里發(fā)生的事,你能不能盡量對你師門保密?”
陳震面露難色:“這,我沒法跟師門交代?!?
凌雨辰也說:“對啊,這個太為難師兄了?!?
陳震說:“我,只能對你的身份保密,不會說出你的名字,只說是神秘高手?!?
李昊鑒點點頭:“多謝?!?
陳震拱拱手:“你是我和師妹的救命恩人,這份大恩我們還有謝!”
凌雨辰跟著說:“對啊,李昊鑒!謝謝你!以后你就是我凌雨辰的朋友!有困難就來找我。”
李昊鑒對凌雨辰表示了深深的擔憂,怕這個天真的女孩子會不經(jīng)意間說出自己的名字,這讓凌雨辰深感不服。
“李哥,老祖宗說給劉哥檢查完了,讓你過去看看。”虞麟跑過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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