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刻著一圈一圈的紋路,很像是一些土著的文明,李昊鑒完全看不懂,陳震和凌雨辰也是一臉茫然。
可惜司馬離等人很快就跟了下來,李昊鑒沒有時間和陳震、凌雨辰說話。
前方一片黑暗,司馬離伸出掌心,冒出一團白色火焰,只能照亮身前一丈距離,仿佛這里的黑暗更加粘稠。
“前輩,這是什么情況?”蕭蕭問。
李昊鑒哪知道這是什么情況,鎮(zhèn)壓極陽之靈的禁制又是什么模樣?
“我去看看?!标愓鹬鲃诱埨t。
李昊鑒沒有阻攔的理由,點點頭:“小心點?!?
陳震就要走進黑暗之中,司馬離向宮勻使個眼色,宮勻點點頭:“我一起去,年輕人辦事不放心,萬一踩了機關,對我們都不利?!?
李昊鑒大大方方的做了個請的手勢,雖然李昊鑒不知道陳震恢復了幾成體力,但知道陳震已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傷者,說不定還能偷襲宮勻。
宮勻召喚出一顆鬼頭,發(fā)出陣陣綠色陰光,陳震則伸出手指,指尖泛出金色光芒。兩人一直想著前方走去,漸漸的身形淹沒在黑暗中,唯獨能看到一綠一金的兩朵光彩。
估算下距離,陳震二人已經(jīng)走出近百米,仍然在黑暗中。
李昊鑒幾人不禁憂心起來,這里竟然空無一物,難道是尋錯了地方?
司馬離厲聲喝問凌雨辰:“小姑娘,你和你師兄是不是騙我們?這里根本不是極陽之靈所在!”
凌雨辰不由躲在躲在李昊鑒身后,有些委屈,又有些氣憤:“怎么是騙你們!我們一直守在這里!再說還不是你們逼著我們帶你們下來?”
司馬離大怒:“還敢嘴硬!”
司馬離欲上前,李昊鑒一橫手中三節(jié)鞭,冷冷問:“干什么?我昆侖門下用不著你們來教訓?!?
司馬離對李昊鑒還是有些忌憚,哼了一聲,沒再上前。
說話時間,陳震二人又走了些距離,兩人見地面并無變化,回頭看看,李昊鑒等人還在,而且距離顯出遙遠,所以二人并未進去其他空間,也沒有被困在原地,就是真真正正的在前進。
想到此處,陳震和宮勻不約而同的加快了腳步,直至相當于普通人的飛奔,地面仍無變化,直到抵達對面的石壁。
這下陳震和宮勻都是不解,回頭看看李昊鑒等人,雖然已離得有一百多米遠,仍能看到一點小小的光亮,證明李昊鑒等就在另外一端。
陳震和宮勻互相看了一眼,又四外看了看,不約而同的想到往回走。
看著陳震和宮勻走回,一路上并沒有發(fā)生異變,李昊鑒等人全都疑惑起來。
這個地下空間絕非自然形成,也不會有人無聊到挖這樣大的一個坑,極陽之靈不見蹤跡,那可能就是極陽之靈早已不在此處。
不等蕭蕭等逼問,李昊鑒率先開口,冷著臉問陳震:“這是什么情況,是不是昆侖派弄錯了?”
陳震搖頭說:“派里幾位長老,甚至掌門都做出判斷,極陽之靈就在這里,否則也不會興師動眾,讓,”
“師兄!”凌雨辰叫了一聲。
陳震自知失,趕緊閉嘴。
就算李昊鑒不想追問,蕭蕭幾人也不會放過,蕭蕭笑瞇瞇的走上幾步,柔嫩的手掌按到了陳震胸前,媚眼如絲:“小哥哥,你說,你們昆侖興師動眾的要做什么?”
陳震本已皺起雙眉,突然神情一松,看著蕭蕭的眼神變得曖昧起來,咽了一口口水:“要把這里全部挖走?!?
蕭蕭笑了:“那還真是大手筆,這樣大的一塊空間,怕是昆侖派要出些力氣才行?!?
陳震盯著蕭蕭的臉,不住點頭。
凌雨辰不禁帶著哭腔:“師兄,你怎么了?”
李昊鑒看的出,蕭蕭的功法應該是一種魅惑之術,陳震雖然傷勢、體力恢復了許多,但其精神飽受摧殘,以李昊鑒現(xiàn)在的能力,不能幫陳震恢復精神,所以蕭蕭一試之下就得手。
“為什么這蕭蕭的功法對我無效?還說我的《昆侖玉冰訣》境界很高?”李昊鑒心中納悶,沒有問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