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望淵愣在原地:“小友,你難道還有未使用的六尺或者七尺之門?”
李昊鑒只是一直猜測自己所有的是八尺之門,并未絕對確認,說:“長老,我有一道門,怕不是六尺或者七尺之門?!?
虞望淵恢復冷靜,呵呵一笑:“多謝小友,不過翡翠林,需六尺或者七尺之門才能連接,而這兩種門的稀有,吾自然知曉。門,無論尺寸,皆珍貴非凡,小友不必浪費。”
李昊鑒撓撓頭:“這個,我可能有一道八尺之門?!?
虞望淵先是一愣,而后差點跪下:“小友,你說你有什么?”
李昊鑒說:“我有一道門,好像是八尺之門,但沒有確認,如果能夠連接到翡翠林,那么我就能說這確實是八尺之門?!?
虞望淵不可置信的看著李昊鑒,心想這怎么可能,八尺之門!一共才出現(xiàn)過幾次?怎么可能正好就在這個年紀輕輕的恩人身上?
“小友,你為什么認為你有一道八尺之門?”虞望淵問道。
李昊鑒說:“長老,解釋起來比較麻煩,如果可以,你把翡翠林的坐標給我,我試著開門。”
虞望淵將信將疑,將翡翠巨龍故鄉(xiāng),翡翠林的坐標告知了李昊鑒。
這個坐標長度有上千位,李昊鑒不禁咋舌:“一個坐標這么長?難怪八尺之門里面有那么多光點?!?
“長老,這個坐標太長,我在短時間內(nèi)無法完成開門,需要你們耐心等待?!崩铌昏b抱歉說道。
虞望淵一聽卻喜出望外,因為李昊鑒說的,正是六尺、七尺,乃至八尺之門的開門方式,不可能一蹴而就:“那請小友費心。”
李昊鑒又像虞望淵討教了一些翡翠龍族功法的具體細節(jié),又在虞麟的引領(lǐng)下,和虞麟的族人們互相認識,在這些翡翠龍族看來,李昊鑒和劉開是救世主,自然感恩戴德,劉開和龍形的翡翠龍族交談甚換,但若那翡翠林化作人形,劉開就開始笨嘴拙舌。
翡翠龍族的法術(shù)有很多種,其中最吸引李昊鑒的有三種,也是翡翠龍族的獨到之處,第一,自然是翡翠龍族的夢境之術(shù),可惜李昊鑒不是翡翠龍,無法學習,雖然李昊鑒沒有特意問,虞望淵還是特意說了下,如果李昊鑒和翡翠龍族的母龍結(jié)合,生下的后代有一半幾率可以學習這種神技。第二是翡翠龍族的法陣,虞望淵已經(jīng)教給李昊鑒改造洞天的法陣便是其中一種,其他的法陣還有各種攻擊類,防御類,祝福類,不過很多門派、種族都有效果相同的法陣,只能說翡翠龍族在這方面并不輸給其他種族,按照虞望淵的說法,《大光明盛典》中的防御、祝福法陣才是頂級法陣,李昊鑒應當更加關(guān)注《大光明盛典》。第三,是翡翠龍族特有的鎧甲,名叫翡翠戰(zhàn)甲,初級戰(zhàn)甲為翠綠色,中級戰(zhàn)甲為翡紅色,高級戰(zhàn)甲則為翡翠相間之色。
翡翠戰(zhàn)甲防御力極強,外形尖銳霸氣,李昊鑒看了非常喜歡,虞望淵見李昊鑒有興趣,便傾囊相授,絕無藏私。
在第一洞天中時間過得很快,不知不覺過了兩天,李昊鑒才發(fā)現(xiàn)兩天沒去公司,倒也沒人找他,總覺這樣不好,便和劉開到公司呆了一個周五,谷月不在,李昊鑒和劉開便在辦公室里看圣地項目的資料。
圣地,在左京的東北方向,曾經(jīng)是華夏圣戰(zhàn)的最高領(lǐng)導者們指揮前線戰(zhàn)斗的地方,充滿濃郁的華夏圣戰(zhàn)氣息,也是教育基地之一。圣地多山,為了發(fā)展,將許多山丘推倒,填在溝壑之中,著實造地不少。圣地中心一條長河穿過整個城區(qū),將城區(qū)一分為二,而圣地左右城區(qū)依山而建,發(fā)展極受限制,若不是造地,確實已無發(fā)展的空間。
此次圣地兩個項目同時建設(shè),一個是新醫(yī)院,一個是新的圣地大學。兩個項目分別在左右城區(qū),一上一下,規(guī)模都不算很大,加起來不到八十億。
建筑本身,李昊鑒看不出和普通的醫(yī)院、大學有什么區(qū)別。而資料里也沒有提及這兩處建筑的特殊之處,好似和修行人沒有什么關(guān)系。
“可能就是賺錢多,我看公司也接過不少普通項目,多多少少能和修行人掛上邊而已?!崩铌昏b翻著資料想著,既然看不出端倪,李昊鑒就開始思考虞望淵留下的翡翠林定位,一千多位數(shù)字,雖然繁雜,卻也有規(guī)律可循,只需多些時間,李昊鑒一定能做好定位,只是這個時間略長了些,以李昊鑒估算,就算從今天開始,每天除了吃飯睡覺都在做定位工作,也需要一周,如果用業(yè)余時間來定位,那快則一兩個月,慢了要一年半載。不過虞望淵等仍然虛弱,而且李昊鑒現(xiàn)在終于有了可以好好請教的師父,哪會想快快的送走?
周末,李昊鑒專心致志的打造昊鑒一號洞天中的風景,如老農(nóng)般勤勤懇懇,有如藝術(shù)家般發(fā)揮想象,一番辛勤的勞作下來,一號洞天中有了兩百余畝的土地,郁郁蔥蔥,和曾經(jīng)的白色空間可謂天壤之別。越是如此,李昊鑒越覺得布置正一洞天的前輩深不可測,正一洞天中日月星辰,風霜雨雪俱全,還能控制四季變化,墨脫湖甘甜至極,不知道是不是用靈氣催生,還是用了其他的法寶。
周一,谷月回來了,給了李昊鑒和劉開很簡單的命令,去圣地,到項目現(xiàn)場考察一下,然后住在圣地,熟悉圣地的地理環(huán)境,之后等待下一步命令。
“月主任,兩個項目現(xiàn)場有什么特殊的?需要我倆考察什么?注意什么?”李昊鑒對任務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