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昊鑒撿起《大光明盛典》,心想這本古書中講了些復生的法門,是不是能夠為虞麟補充能量?可是《大光明盛典》是用大篆書寫,李昊鑒看不懂。
雖然上面有些古英文的批注,李昊鑒也只能看懂三四成,不能實用。
李昊鑒抱著《大光明盛典》走回虞麟身邊,發(fā)現(xiàn)虞麟身子已近乎透明,如果不及時救治,就要魂飛魄散。這樣李昊鑒心中一陣煩亂,雖然和虞麟交情不深,但也不忍就這樣看著虞麟消散。
“真是書到用時方恨少,要是認識篆字,說不定有一線生機?!崩铌昏b坐在虞麟身邊,一籌莫展。
“用八尺之門逃走倒是不難,不過能逃到哪里去?如果能確定劉開的位置也好,他的太陰素手好像對陰靈有特殊功效,說不定能救虞麟?!崩铌昏b想著,看著逐漸虛弱的虞麟心中難受。
“正一洞天中的空氣好些,是不是就是所說的靈氣濃郁?帶虞麟進去試試?!崩铌昏b過去抱起虞麟,打開正一洞天的門,跳了進去,現(xiàn)在虞麟輕若無物,三倍重力加在虞麟身上并無太大差別。
李昊鑒本想將虞麟放到臥室,突然心中一動,奔至墨脫湖邊,走向湖中,輕輕將虞麟放在湖水中,虞麟喝了幾口墨脫湖水,身子一動,身體顏色濃重了幾分,雖然沒有恢復如初,總算沒有再惡化。
“這湖水有這個奇效?難怪喝了那么舒服?!崩铌昏b心中大喜。
虞麟漂浮在水面上,響起了輕輕的鼾聲,表情顯得很是享受。
李昊鑒長舒一口氣,回到書房中,將《大光明盛典》攤開在書桌上,仔細讀了讀:“這是啥字?這是吊德不行?不對不對,是厚,這是個鼻子?這是元寶?”
李昊鑒自己研究著,要是大篆學者聽見,真想把元寶塞得李昊鑒鼻子里。
“不行不行,沒有字典,完全看不懂。”李昊鑒盯著《大光明盛典》,理解了目不識丁的痛楚:“真是佩服看這本書的老外,這對華夏文化得有多深的研究。這本書被這個教派如此憎恨,封印在這個地方,里面的內(nèi)容肯定很有用。我再看看?!?
李昊鑒用自己半吊子的古漢語和古英語水平,參照著,連蒙帶猜,真的看懂了四五成?!洞蠊饷魇⒌洹返拈_端介紹了這本大典是什么樣的書。這是一本記載神圣法術(shù)的書籍,按照李昊鑒的理解,就是主用陽氣的法術(shù),有治療傷痛,增強體質(zhì),提升防御,甚至起死回生的神奇力量,而在攻擊力方面不是盛典的強項。
“這好像是牧師用的法術(shù)?可惜山口山我只玩過法師,沒玩過牧師。”李昊鑒回憶起那些草長鶯飛的日子,那些不眠不休的夜晚,不禁熱血澎湃:“要是有本法師的盛典的多好,可惜,可惜。這么想的話,克察夫的防御力確實很強,可能就是這本《大光明盛典》中的內(nèi)容,可惜他們走入歧途,采用了錯誤的方法來增強體質(zhì)?!?
由于大部分盛典中的內(nèi)容看不懂,李昊鑒這些想法都是猜測。
后面兩頁是目錄,并沒有古英文批注,李昊鑒瞇起眼睛,動用全部腦細胞:“這倆字好像念治療,對,有道理,這倆字,圣田?這本書還教種田?種特殊的糧食?”
后來李昊鑒才知道那兩個字念圣甲。
“這個字我認識,這是身體的體字,前面這個,估計是健字,連起來就是健體,有道理,我真是個天才。后面這是啥字?臥槽,招魂?還有這種法術(shù)?”
后來李昊鑒才知道那兩個字念神魂。
克察夫的教派如果說是誤入歧途,那李昊鑒現(xiàn)在的理解就是在歧途上面狂奔。
“還挺長,先看看治療?!崩铌昏b來了興致,翻開治療篇,大段大段的文字在李昊鑒看來就是符咒一樣,腦漿子都要沸騰了,也沒認出幾個字。而后看到幾幅怪異的圖片,是一個一個的圓圈連在一起。
“這個是北斗七星嗎?不對,形狀不太像,這個是某個星座的圖?看著有點像?水瓶座?天蝎座?”李昊鑒搜刮著記憶,看不出這些圓圈連成的圖形是什么意思,而上面的文字講解李昊鑒全然不懂,英文注釋只寫著這種法術(shù)是可以接受的,是應(yīng)當為真正東正教所用的。
李昊鑒覺得這些圖形似曾相識,但想不起從哪里見過。
李昊鑒繞著《大光明盛典》繞了好幾圈,從不同角度去觀察那些圓圈,越看越覺得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