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察夫手掌按向李昊鑒頭頂,李昊鑒身子急速后仰,完成一個流利的后空翻,不但躲過了克察夫的一抓,還順勢雙腳上踢,踢克察夫的手掌和下頜,克察夫向后一撤身,懊惱不已:“討厭的華夏武術(shù)!”
克察夫一退即止,右手捏住三根手指,迅速的畫了個十字架,左手翻開圣經(jīng),口中念念有詞:“主說,你應(yīng)該趴伏在地面,向主懺悔!”
隨后克察夫張開右手五指,凌空向下一按,李昊鑒頭頂出現(xiàn)五個閃著純白色光芒的十字架,分別落在李昊鑒脖頸,雙肩,雙踵位置。十字架并無實體,是能量的集合,卻頗為沉重,李昊鑒身子一沉,差點跪倒,趕緊用三節(jié)鞭撐住,如果此刻跪倒,那就失去了發(fā)力的姿勢,會處于極度被動之中。
李昊鑒的姿勢非常難看,撅著屁股,雙手用三節(jié)鞭硬撐著,頭被壓的抬不起來??瞬旆蝻h然而至,要再抓李昊鑒天靈蓋。李昊鑒萬般難受,十字架的分量超過了三節(jié)鞭,眼看就要撐不住,猛然想起太極中陰陽轉(zhuǎn)化的道理,其實也是很簡單的道理,就是在強壓之下,順勢而行,在運動中化解力量,但這絕不是完全的放松,李昊鑒右肩一松,任由十字架的力量下沉,這樣身子便向右旋轉(zhuǎn),正巧躲過克察夫的魔爪,跟著借助右肩十字架的力道,一扭腰,帶動左腿騰空,旋轉(zhuǎn)過來,等于李昊鑒翻了個身,五個十字架的力量依舊保持下沉,不過現(xiàn)在李昊鑒體位變成在十字架上方,不再受十字架壓制,五個十字架砸入樓道地面中。
這點巧勁便是四兩撥千斤,不過四兩撥千斤后面還有一句,就是:欲撥千斤力,自身力八百,意思是想要真正做到輕巧的四兩撥動前進,那用這四兩勁的人至少須有八百斤的力氣,才能破解對方千斤之力的同時,帶動對方行動。李昊鑒若不是換骨洗髓,肌肉、骨骼極大強化,現(xiàn)在也無法借助那一個右肩十字架的力量完成翻轉(zhuǎn)。
克察夫哼了一聲:“真是頑強,你的身體協(xié)調(diào)性非常好,真的是太想要得到你的肉身了!這一定是神的恩賜!”
李昊鑒向后跳了幾步,離克察夫遠一些,全神貫注的盯著克察夫,心里盤算到底怎么樣才能打死這個邪性的傳道士。
“這一定是神給我的恩賜,對,給我的!”克察夫重復(fù)著這句話。
李昊鑒要不是打不過克察夫,現(xiàn)在就想一腳踹他臉上,然后大聲的斥責(zé)這個覬覦自己肉身的男人,告訴他老子是喜歡俄羅斯人,但不喜歡俄羅斯男人!
克察夫伸出長長的舌頭,足有近三十厘米長,貪婪的舔舐著嘴角,舌頭上滿是粘稠的口水:“對,給我一個人的恩賜,保金神父!這是神賜給我的,就不要怪我不跟你分享了!”
李昊鑒看著克察夫這副模樣,不禁一陣干嘔,這舌頭怎么這么像看過的一些動作片中的舌頭。
克察夫打開圣經(jīng),再畫十字架,右手放出金光,李昊鑒對這見了好幾次的攻擊手段還是沒有應(yīng)對的辦法,知道無法躲避,只能硬拼,大喝一聲,用十字架咋了上去,沒想到這次金光的力道并非剛猛,而是厚重柔和,帶著李昊鑒向后飛退,直接飛入地下一層走廊中,李昊鑒一時沒想到克察夫的法術(shù)還有變化,被這力量架在空中,無處著力,只好跟隨這力量向后飛去,直飛到那兩扇刻著十字架的木門前,本是關(guān)閉的木門轟然打開,李昊鑒被金光推進了木門之后。
木門之后是一道長長的甬道,甬道寬不足兩米,拱形頂部高有近三米,甬道通體是巖石墻壁,巖石臺階,臺階一直向下蔓延。
這道金光的力量柔和,所以李昊鑒并未受創(chuàng),而是穩(wěn)穩(wěn)的站住,向四周一看,發(fā)現(xiàn)這里是一座地下教堂,頂高十米,與外界建筑的大教堂幾乎相當(dāng),四面墻壁和屋頂滿是壁畫,全都是東正教的內(nèi)容,李昊鑒知道東正教是基督教的一個分支,其他了解不深。
這教堂和其他大教堂一樣,正中是一排排座椅,供祈禱禮拜的信徒坐,前方是神父的講臺和十字架,四周是廊柱,走廊,還有雕刻精美花紋的石質(zhì)棺槨,這是基督教的傳統(tǒng),李昊鑒參觀肯特大教堂的時候見過這樣的陳設(shè),并不奇怪。
教堂頂部按著燈,所以光線明亮,讓李昊鑒恍惚間還以為逃到的地上的教堂中。
這教堂的布置非常正式,正宗,正規(guī),一看就是脫離了三俗的教堂,李昊鑒心中既有嘲笑,也有苦笑,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東正教的陳列,怎么就出了真正東正教這樣的邪教?克察夫手里抱著的圣經(jīng),難道也是重新編寫的邪門圣經(jīng)嗎?
為什么這樣邪惡的人,可以這樣厲害?為什么,這樣邪惡的人,用出的能量,充滿圣潔的氣息?
李昊鑒想不通。
克察夫沒有給李昊鑒思考的時間,飄身進了教堂大廳中,露出貪婪而猙獰的目光。
“迷失的羔羊?。【驮谶@里,向我,克察夫,獻上你的血肉吧!”克察夫興奮的喊道。
李昊鑒呸了一聲:“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