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夢中,李昊鑒又回到了那干涸的大地,熱氣騰騰,床上的李昊鑒雙手抓撓著胸口,呼吸粗重,雙唇脫水干裂,胸中的煩熱無法形容。有了以前的經驗,李昊鑒睡夢中保留了一分清醒,驚覺體內煩熱時,立即醒了,將桌上水杯中的冷水一飲而盡,然而胸中的郁悶干渴難消,趕緊再去龍頭接水,直喝了得有幾十斤水,仍然覺得干渴異常,沒有一點緩解。
“這里的水不行!”李昊鑒發(fā)現問題所在,急匆匆打開一尺之門,沒走梯子,而是一躍而下,落在地面后,直奔墨脫湖,顧不上找水壺,直接跳進湖水中狂飲。
喝了半晌,灌了不知多少清涼的湖水,喝的李昊鑒直往外吐水,才將干渴壓制住。
“媽的,這是什么情況?!崩铌昏b狼狽的坐在湖邊,讓被湖水濕透的衣衫包裹在身上,感到一絲涼爽。
平時吃完太戊的果子,只要多喝墨脫湖水,還能消解胸中渴意,現在喝的直吐,只能勉強解渴,是因為吃了兩個太戊的果子?
李昊鑒心里發(fā)苦:“這是水果嗎?這他媽完全是干果。這是要干死老子?!?
等身上衣服干了些,李昊鑒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軍事基地的房間中,躺在床上,看著冰冷的混凝土天花板,白熾燈一點都不刺眼,睡意再次襲來,李昊鑒無奈,昏昏睡去。
一覺醒來,李昊鑒先是看看時間,這房間不見天日,無法靠著光線判斷現在是什么時候。一看表,已經是2月10號的下午兩點鐘,睡眠超過了12個小時。李昊鑒活動下胳膊,晃晃頭,神清氣爽,暫時沒有饑餓和不適的感覺,拉開門,見門口有兩車烤好的肉,還站著兩個門神,冷英和高拓。
“你倆怎么在這?”李昊鑒沒想到會見到這兩個小戰(zhàn)士。
高拓一笑,露出兩個小虎牙:“李教授,你終于醒啦,我們趙隊長說一直沒看見你,讓我們來看看什么情況,我們都來三趟了?!?
冷英跟著說:“早上,中午我們都來敲門,沒有回應,我們去問了這里的俄羅斯大兵,說沒看到你出去,我們想你可能是太累了,睡得香,怕你餓了,弄了兩車烤肉過來?!?
李昊鑒想起自己把兩車烤肉吃完之后,嫌兩輛空車占地方,推到了甬道中,冷英和高拓一定是看到了空車,知道李昊鑒真把兩車肉都完了,就又烤了兩車過來。
李昊鑒心中苦笑,想到冷英和高拓看到空車時一定是驚訝無比,可能還贊嘆屋里真是個好飯桶。
“謝謝你們,我沒事,我現在就去指揮大廳報到?!崩铌昏b對兩個小戰(zhàn)士對自己的關心很覺溫暖,雖然兩個小戰(zhàn)士是奉命而來,但關切的表情是真的。
冷英和高拓敬了個禮,離開了c區(qū),李昊鑒現在對烤肉興趣不大,將兩輛車推入房間,而后向著指揮大廳走去。
指揮大廳仍是李昊鑒見過的樣子,只是這次進來的時候,正中央的大屏幕上面除了中央還是代表地球的藍色光點和各種拋物線,周圍的屏幕上顯示著數個學者模樣的人,有亞洲面孔,也有歐美面孔,李昊鑒進入指揮大廳的時候,屏幕中的人正神情嚴肅的說再見,而后屏幕紛紛轉變,又顯示各種李昊鑒看不懂的信息。
趙海龍沒有坐在曾經的位置,李昊鑒掃視一周,沒看到趙海龍,倒是看到黃漫云低頭不語的坐在最后一排。
“美女,坐這想什么呢?”李昊鑒上前打招呼,對這種認真負責的使館人員李昊鑒頗有好感。
黃漫云聽到有人聲,從沉思中抬起頭,等看清是李昊鑒,面若冰霜:“怎么是你,你來做什么?”
李昊鑒對黃漫云的態(tài)度很無奈,聳聳肩:“好歹我也是華青天文小組的成員,過來看看情況?!?
黃漫云無情的嗤笑一聲:“你來看什么,你不是說你看不懂?”
李昊鑒看向大屏幕:“剛才屏幕上那些是什么人?。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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