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跪在身前,諂媚的笑著的巨淵,不禁昂起了頭顱,頗有星爺?shù)靡鈺r候的風(fēng)范。
“我說我是蒼云閣的,你就信啦?”李昊鑒低頭問那巨淵。
巨淵一臉迎合的笑意:“哥,你都說出來你是蒼云閣的了,誰不信。”
“要不要我證明一下?”李昊鑒試探著問,要是這巨淵真讓李昊鑒證明一下,李昊鑒還真沒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方法。
不料巨淵聞臉色大變,雙腿跪爬后退,直接撞到了紅木矮幾上,咣當一聲,雙手連擺:“不用,不用!哥,真不用!”
李昊鑒沒想到巨淵反應(yīng)這么強烈,心中不解,不過臉上強撐著一片寧靜,甚至嘿嘿冷笑兩聲:“你怕我?”李昊鑒自己都佩服自己,這時候還能冷笑的出來。
巨淵眼神有些錯亂:“哥,小蛇真不知道你是蒼云閣的人,我怎么這么糊涂,偏偏忘了蒼云閣,請原諒。”
李昊鑒其實對巨淵提起的所有門派全都沒有一個清晰的認識,不知道是蒼云閣勢力太大,讓巨淵如此懼怕,還是巨淵和蒼云閣有什么淵源。不過看巨淵此刻心理防線瞬間崩潰,這蒼云閣一定不好惹,那還不趁你病,要你命?
李昊鑒大刺刺的坐到沙發(fā)上,見陳霧冰還在昏迷中,略微擔心,巨淵見了李昊鑒臉色,趕緊說:“哥,沒事,他們兩個凡人,受不了小弟的一點點元神沖擊,昏過去了,睡一覺就能醒過來,對身體無害?!?
李昊鑒假裝聽懂了巨淵的解釋,老氣橫秋的嗯了一聲。
巨淵則心中發(fā)苦,這蒼云閣果然都是變態(tài),剛才這小子還裝作驚恐萬分,現(xiàn)在又學(xué)老頭兒。
李昊鑒看著巨淵萎靡的跪著,其實根本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處理,心中念頭急轉(zhuǎn)。巨淵見李昊鑒不說話,還當李昊鑒正想著怎么折磨自己,不禁哀求起來:“哥,你看,咱也沒深仇大恨,剛剛語多有得罪,您高抬貴手,放了我怎么樣?”
李昊鑒心中一動,心里想:“我對蒼云閣所知甚少,不過是個掛名徒弟,不如現(xiàn)在問問蒼云閣到底是個什么樣的門派。不過如果直接詢問,這巨淵少不得歌功頌德,而且看這巨淵的表現(xiàn),對現(xiàn)在的地球很是了解,對各個門派如數(shù)家珍,知識水平比我高了不知道多少,瞎忽悠肯定不行。實話實說?不行,后果太不可控?!?
“你剛才想從我這奪取寶物的手法,叫什么?探云手?”李昊鑒問。
巨淵嘴里發(fā)苦:“這個,我要把這個法術(shù)交出來,能放過我?”
李昊鑒沉吟片刻:“你還嚇壞了我兩位朋友?!?
巨淵咽了一口毒液:“哥,你,你不會要收了我吧?”
李昊鑒心中暗罵一聲,這怎么收?不會??!
看著李昊鑒臉上陰晴不定,巨淵暗自留下悔恨的淚水,怎么偏偏招惹上蒼云閣的人,要是真被蒼云閣的人收了去當靈獸,那可不只是失去自由,多了個主人這么簡單,雖說許多修行人會開始對自己敬而遠之,更多的是厭惡才對,萬一碰上跟蒼云閣有深仇大恨的大佬,還不直接捏死自己?
一人一蛇各懷心思,一陣沉默。
“巨淵,你留下探云手的法訣,然后離開。”李昊鑒決定少生事端,最好先哄騙這個巨淵離開,保證自己的安全。
巨淵大喜:“真的?”
李昊鑒鎮(zhèn)定的點頭應(yīng)允。
巨淵一陣狂喜,雖然蒼云閣的人名聲極差,不過有個好處,就是幾乎不食,忍不住脫口而出:“多謝哥!哥你真是宅心仁厚,你是不是蒼云閣三弟子戒力的徒弟?不過聽說去年戒力死了?!?
李昊鑒心中一顫:“你怎么知道的?”
巨淵心中悔恨無比,這時候多什么嘴?真想自己抽自己幾個大嘴巴子!老老實實的把探云手秘籍一交,然后脫離苦海多好。
“這個,這個,這個,”巨淵咽了口毒液,看著李昊鑒逼視的眼神,硬著頭皮說:“戒力大師去世的消息,是很機密,小蛇我正好喜歡收集消息,所以知道。不該多嘴,不該多嘴?!?
李昊鑒想起自己師父英文名用的jerry,翻譯成中文確實和戒力很相似:“你還知道什么?”
話一出口,李昊鑒也想抽自己幾個嘴巴,沒事問這個干什么?巨淵走的越早越好!
巨淵無奈:“哥,我知道的真的不多。這個,戒力大師,功力雖然不深厚,但是人品好??!不偷不搶,最可貴的品質(zhì)就是誠實,對,誠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