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人敢在飯菜里面下毒的話,那一定能夠追蹤得到。
不用說,這些飯菜已經(jīng)被檢查了n遍。
尤其是路遠病重后,更是連每一個菜葉子都檢查了一遍,方濤看了一下這些食材,琢磨著應(yīng)該不會是這里出了問題。
“對了,你父親最近有沒有使用過一些草藥?!狈綕俅螁柶?。
“有的,草藥也都留存了下來,我?guī)闳タ纯??!闭f著,路家駿又帶著方濤去了另一個房間。
一路上,方濤就一直觀察著這個路家駿,能看得出來,這家伙的修養(yǎng)絕對是一頂一的,這樣的人,以后不可限量啊。
來到了擱放藥材的房間,一進屋方濤就直感覺一股濃厚的草藥味撲鼻而來。
他這個經(jīng)常在草藥堆里泡慣了的人沒覺得什么,反倒是路家駿大大的打了個噴嚏。
方濤看了他一眼,沒說什么,徑直進了房間。
房間里的草藥并不是很多,但每一株都是極其珍貴的,方濤甚至還看到了一株起碼五百年起的血靈參。
這玩意可是傳說中的東西,對于他這樣的修行者來說,簡直就是至寶,方濤以前也曾想尋找這玩意兒,奈何他也無緣碰到。
沒想到在這里竟然能看到,要不是路家駿還在旁邊,他肯定就順手牽羊了。
慢慢地走了一遍,方濤的眼睛突然瞇了起來,他從一個不起眼的草藥里拿起了一根草藥須子,眼睛頓時瞇了起來。
“這個草藥有問題?”
路家駿果然不是一般人,僅從方濤的一個動作就推斷出了方濤心里的想法。
“或許有問題,你去找一只老鼠過來,我有用處。”
方濤并沒有直接回答他,反而是拿著這根細小的須子直接走進了二樓客廳。
“你手上拿的是什么?”路明艷明顯聽到了方濤的話,一臉好奇的問道。
方濤笑了笑,并沒有說什么,反而繼續(xù)看向了手中的須子。
“哼,不就是普通的人參須子而已,我當(dāng)是什么呢?!?
剛才被方濤嘲諷過的那個醫(yī)生果斷站了出來,在他的眼中,的確看著方濤手中的東西非常像人參的須子。
其他的醫(yī)生雖然心中還有疑慮,但也都跟著應(yīng)和起來。
“就是嘛,不就一根人參須子,還當(dāng)成一個寶一樣的?!?
“現(xiàn)在的年輕人啊,就是喜歡小題大做?!?
幾個醫(yī)生一副教訓(xùn)的口吻嘲諷著方濤道。
“沒想到啊,看病你們不行,嘴上的功夫倒是可以,你們以前是吹簫的吧。”
方濤自然也不是容易吃虧的主,當(dāng)即反駁道。
“你,你以前才是吹簫的呢?!蹦轻t(yī)生一臉憤怒的說道。
“流氓?!甭访髌G也紅了下臉說道,很明顯,看這丫頭的樣子,肯定是想歪了。
正在幾人劍拔弩張的時候,路家駿又進來了。
他的旁邊,一個西裝革履的保鏢手中正捏著一個活蹦亂跳的大老鼠。
“方濤先生,你要的老鼠我已經(jīng)帶來了,現(xiàn)抓的,你看可以不?!甭芳因E的臉色并不好看。
方濤沒有想到,這么一個大男人,竟然還怕一只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