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現(xiàn)在你就回去說動你的師兄弟下山來幫我,你放心,該有你的好處少不了你的?!?
方濤笑著說道:“你吃的那個叫做百日穿心丸,每一百天若是不用解藥驅毒的話,就會全身僵硬,中毒而亡?!?
“你……你竟然給我下毒?!?
柳山睜大了眼睛,他想到方濤不會輕易的放過他,只是沒想到方濤做得那么果決,直接就給他喂了毒藥。
“你不用緊張,只要你乖乖地給我做事,你想要的,我基本都能滿足你?!?
方濤大笑一聲,打了個指響,旁邊頓時有人進了門來。
整整十萬塊錢,一瞬間就丟到了柳山的懷里
柳山一愣,待看到是真鈔票時,他的內心頓時涌出了奇怪的感覺。
說不定為方濤做事,他還真的能過上好日子。
陳家的大廳里,陳銘正在喝茶,這時一個手下匆匆過來匯報道:“家主,白家三兄弟的任務失敗,且目前不知死活?!?
陳銘聞嘆了一口氣,他沒想到方濤這個人竟然這么厲害,之前是他輕敵了,所以一直沒有刻意去對付他。
陳銘知道,一個修行者很好對付,可一個有著高超醫(yī)術的修行者可不是那么好對付的。
華夏古中醫(yī)是一直都披著一層神秘的面紗,對于這種能治好人,也能無聲無息地讓人死去的能力,即使是陳銘這種高手也有所顧忌。
所謂獅子搏兔尚需全力,陳銘一直認為他和方濤還沒都必須站在對立面的地步,所以他并沒有對方濤動手。
但是,方濤竟然敢一而再再二三地挑釁他,更關鍵的是,他如今年紀輕輕就踏入到了五層的地步,未來必然是不可限量。
他陳銘是不會任由自己的對手成長的。
因為從方濤把黃莉帶走的那一刻起,他們就完全地站在了對立面上。
“老爺,要是你找雙修對象的話,也可以去把黃家的大女兒王韻找過來啊,那丫頭我見過,天生陰屬性,應該比黃莉更合適?!?
徐錦榮站在陳銘的后面,滿臉討好的說道。
自從看到陳延被陳銘一掌擊殺,徐錦榮是真的嚇怕了,她知道陳銘不殺她并不是念在夫妻情分上,而是她們徐家還有一定的利用價值。
所以她打定主意,一定要盡可能地討好陳銘。
不為別的,就是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沒有人愿意去死,尤其還是一個每天過著錦衣玉食生活的人。
以至于即使知道此時明面上是給陳術選媳婦,其實是找一個陰屬性的雙修者而已,她徐錦榮也不得不為陳銘出謀劃策。
“哼,王韻我自然不知道,還用不著你說,只不過方濤這小子三番五次的跟我們陳家過不去,不給他點教訓,難道讓別人說我陳家好欺負嗎?”
陳銘斜視徐錦榮一眼,有些生氣地說道。
徐錦榮嚇得連忙跪在地上哀求,心里卻惡心到了極點。
陳銘這個老不死的,都一把年紀了還惦記別人家的小女兒,簡直無恥之極。
陳銘也沒理她,轉身就去了臥房,沒多久,一陣陣的靡靡之音就傳了出來。
徐錦榮的臉色黑得跟鍋底一樣,任誰看著自己的丈夫在自己房間里和別人女人做那事,都會氣得發(fā)瘋。
她也不例外,只可惜她不敢說半個不字。
徐錦榮只以為陳銘最近是老色鬼附體了,成天就知道干那事。
其實她并不知道,陳銘此時也是相當痛苦,由于自己家里的祖?zhèn)鳟嬢S被盜,他已經(jīng)缺失了后面的修煉功法。
更關鍵的是,他壓根以為自己這輩子也不會突破到七層,誰能想到,就因為自己兒女都被殺了,自己竟然莫名其妙就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