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小德子小壽子的故意嘲笑。
沈又氣又急,但是偏偏毫無辦法。
他經(jīng)過鄒大監(jiān)的真氣入體,深刻的體會到這個世界可跟上本子不一樣。
這些太監(jiān)可不是前世的那些,比普通人還弱。
反而因為練習(xí)了各種神奇的功法,比普通人強出不知道多少。
他現(xiàn)在說話,不過是自取其辱而已。
等所有的太監(jiān)笑聲停歇,他剛準備尋摸個鋪位睡覺,這一天下來,他是真的累了。
但是小壽子卻直接將他攔下說到,
“小春子,你著什么急,我不能教你練功,自然要在其他地方照顧你?!?
然后一直床鋪最邊上的一個小太監(jiān),
“小李子,你起來。”
那叫小李子的太監(jiān)一骨碌爬起來,趕緊說到,
“壽公公,您有什么吩咐?!?
小壽子看到小子如此的反應(yīng),心中受用,
“你的福氣到了,把你鋪位收拾下,那地方公公我留給小春子了?!?
小李子算是除了沈之外入宮最晚的一批小太監(jiān),也是這個房間里最受欺負的那個。
他平常專屬的角落位置,也是便桶所在的地方。
聽到小壽子讓他換鋪,頓時大喜,
“多謝壽公公恩典,多謝壽公公恩典。”
一邊說話,一邊已經(jīng)將鋪位收拾的干凈,搬到了另外一處空位上。
這邊剛搬好,小李子一臉的譏笑,
“小春子,你還不趕緊去你的鋪位,這可是壽公公的恩典,還不趕緊謝過壽公公?!?
在這深宮大院,太監(jiān)們捧高踩低,早已經(jīng)成為他們的本能。
誰上位他們就舔誰,誰被欺壓更是一擁而上。
根本不會有一絲的顧忌。
沈默不作聲,自顧自去了那最角落的鋪位。
小壽子一臉無趣,他還指望小春子能夠反抗一下,讓他能夠在鄒大監(jiān)那里長臉。
慢慢的,屋子里談笑聲音逐漸平息,所有的太監(jiān)幾乎也都干了一天的活。
燭火熄滅,所有人也都睡去。
除了沈。
沈頭的一邊,就是尿桶,等所有人都睡了偷偷換個朝向,反而被隔壁太監(jiān)的腳臭熏得更加難受。
只能又重新轉(zhuǎn)了回來。
本來整個房間里都是太監(jiān)上的尿騷味,再加上就在尿桶旁邊,那個味道就更別提了。
一時間,哪怕是身體疲倦欲死,沈翻來覆去,還是睡不著。
看著從窗戶處透來的淡淡月光,沈心中一動,還是把那本巨闕真功給翻了出來。
雖然這本功法被一眾小太監(jiān)貶的一文不值。
但是對他來說,這本功法終究是他能接觸到的第一本功法。
或許不適合太監(jiān),萬一適合他呢。
想到這里,沈再也忍耐不住,借著淡淡的月光,打開了那本巨闕真功。
幸好,今天是月明之夜,巨闕真功的文字也很大。
沈借著月光,還勉強能看清楚上面寫的什么。
“巨闕為基,剛?cè)岵?,骨如玄鐵,氣慣肌理。三盤同練,力蘊龍象。”
“始成此功,方窺不滅?!?
看完開篇總綱,沈只覺得心頭火熱,如果這總綱沒有自夸自大,那么這本秘籍也不是那群小太監(jiān)說的那么垃圾。
他越讀越有味道,不由自主沉浸了進去。
但是也越讀越是疑惑,巨闕為基,巨闕是啥,巨闕穴嗎?
氣慣肌理,老太監(jiān)不是說這本書只能增長力氣嗎?怎么會產(chǎn)生真氣。
他哪里知道,天殘地缺之人,練習(xí)這等功夫,幾乎等同于一邊練氣,一邊泄氣,哪有可能產(chǎn)生氣感。
至于外面的人,哪個人活膩歪了,練習(xí)已經(jīng)被覆滅的前朝皇室功法。
不怕九族消消樂的人可沒那么多。
沈不知道這些,依舊思索自己不明白的地方。
這個三盤又是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