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停手吧,狗獾?!?
說著,一名英俊的年輕人走了進來,他赫然是那位將唐慕瞳帶上飛船的狼犬隊長,隨著他的聲音響起,那名上一秒還在發(fā)怒的軍官神情已經(jīng)迅速平靜了下來。
當他松開手里的年輕婦人,面無表情地走到狼犬隊長的身側(cè),朝他點了點頭,語氣平靜地說道,“她的嘴很硬,跟她父親一樣頑固,恐怕不好對付?!?
“我看出來了……不過,你們演的這出戲確實有收獲,監(jiān)測器有監(jiān)測到當你提到約柜的時候,她的心跳與瞳孔均有劇烈變化,證明她確實知道些什么。”
唐慕瞳被兩名士兵死死摁住,但當她聽到“你們”這個詞的時候,猛地抬起頭來,用難以置信的神色看向那名正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的年輕婦人。
“搞什么,不是說要演到從她嘴里套出話來為止嘛。我研究了這么久的錄像與資料,結(jié)果就讓我演了半個小時不到?有沒有搞錯啊?!?
當?shù)厣系哪俏荒贻p婦人坐起來,她的聲音顯然變了一個腔調(diào),不止如此,當她的手捋過自己的頭發(fā),原本的黑色長發(fā)也變成了如同火焰一般的鮮紅色。
“沒有意義,就算你繼續(xù)演下去,時間也不夠了,邊界軍的飛船就快到了,我們得迅速回收圣物然后離開這里,把圣物送到軍團長的手上?!?
狼犬隊長語氣平淡道,年輕婦人用著很不符合她外貌的表情嘟了嘟嘴,隨后繼續(xù)抬起手朝著自己的臉上摸去。
隨著她的手撫摸過自己的臉頰,眼角的魚尾紋與額頭細小的皺紋也隨之消失不見,很快,一張嫵媚的白人面孔出現(xiàn)在唐慕瞳的視野中,
一雙酒紅色的眼睛微微撲閃著,緊接著便是她鼻梁上帶著得少許雀斑。
“你……你是誰?”
唐慕瞳用一種難以置信地眼神看著面前這名穿著旗袍的年輕女性,她的一條紅發(fā)扎成小辮,面孔帶有明顯的高地人特征,皮膚白皙,身材嬌小。
“抱歉啦,小公主……這也是工作的一部分?!?
她用一種輕佻到讓人說不出話的語氣朝唐慕瞳道,唐慕瞳終于意識到了什么,她看向那名帶著她進到房間的英俊男子,用一種陰沉的語氣質(zhì)問道。
“都是假的?我的母親,還有那個王八蛋的憤怒,都是你們演出來的?”
英俊男子微微行了一禮,柔聲致歉道,“不好意思,唐小姐……”
“我媽呢?還有我爸呢?他們現(xiàn)在在哪??!”
唐慕瞳打斷了狼犬隊長那虛偽的歉意,這名英俊男子毫不在意,只是笑道。
“既然唐小姐都這么問了,那就讓我來為您帶路吧?!?
說著,他轉(zhuǎn)身朝房門口走去,兩名士兵此時也松開了唐慕瞳,只是冷冷地站在她身后盯著她的一舉一動,唐慕瞳也不在意,只是面無表情地跟了上去。
當一行人來到了一處醫(yī)務(wù)室,唐慕瞳一眼就看到了躺在手術(shù)臺上的兩人。
那是她的父親,還有她的母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