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倆兄弟關(guān)系怎么樣,有操作的余地嗎?”
“不好說……但我看他們倆這樣子,估計是不太對付?!?
“嘖……可惜了,不然怎么也得給他們來一出離間計?!?
兩人就這么在大庭廣眾之下討論起了如何陰死龍家,搞得附近的大佬們都沒法淡定了,一直拿余光瞥他們,還有人使勁把屁股往外挪了挪,示意與自己無關(guān)。
那中年人似乎是感覺到了什么,微微側(cè)過臉來看向方允兩人,甚至還有禮貌地朝兩人投來微笑,就跟對之前發(fā)生的沖突毫不知曉似得。
方允跟向天嬌也有些尷尬,方允趕緊也解除臉上的面具,朝中年人回以點頭微笑,中年人眼中閃過一絲精芒,隨后才慢慢轉(zhuǎn)回身去。
“這老……先生,還真是個東西?!?
方允低聲吐槽道,向天嬌則是不敢說話了,一臉認(rèn)真地看著臺上。
當(dāng)七寶門眾人從門外走進來,房間內(nèi)的鼎沸人聲立刻冷了下來,就看到洪老七與李逸仙大踏步地走進來,一看到劍帝的身影,當(dāng)即就有不少人變了臉色。
“是劍帝!”“他真的回來了!”“這下戰(zhàn)況局勢有望了!”
洪老七雖然身上還帶著傷,但此刻看起來神采奕奕,毫無萎靡之色,只見他先是目光如炬地掃視了一番臺下眾人,隨后一揮手,房間的門便砰得關(guān)上了。
這一番變故顯然讓臺下人有些疑惑,更有甚至立刻起了戒心,只聽洪老七冷哼了一聲,開口道,“來,賢孫,你上來幫伯公掌掌眼?!?
方允早有準(zhǔn)備,朝向天嬌拋去一個得意的眼神,隨后就站起來朝臺上走去,此刻他臉上已經(jīng)重新戴上了那副黑疫裝甲化成的面具,朝臺下眾人掃視一番。
“他,就那個靠近窗臺的,穿麻布衣服的?!?
方允抬手一指,臺下人疑惑,紛紛朝方允指出的方向看去,被方允指出來的赫然是一名坐在窗臺底下的背劍老者,他心里也是咯噔一下,臉上露出疑惑神色。
“不止他。還有那邊那個,坐在最后排的,黑衣服的,跟他旁邊那個穿裙子的美女,對了,伯公你剛剛進來的時候,站在門口看門的那個也是?!?
方允毫不停頓地又是一番指點,一口氣點出了四五個人,如果說臺下眾人還處于迷茫的話,被他點出來的那四五個人心里可就是震驚,甚至是恐懼了!
他……他是怎么看出來的?!
“被點到者,出列。我只給你們?nèi)r間?!?
李逸仙站在方允身側(cè),語氣平淡,但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口吻,那麻衣老人的眼睛微微瞇了起來,一不發(fā)的從座位上站起,朝臺上走去。
其他幾人也迫于無奈,陸陸續(xù)續(xù)地站了起來,但他們臉上的神色卻不盡相同,大多都是跟臺下人一樣的迷茫,有幾人則看起來有些緊張。
“李劍帝,洪掌門,兩位……這是何意啊?”
為首的麻衣老人面色從容,徐徐問道,戴著面具的方允則是仔細(xì)盯著他看了一會,皺了皺眉頭,隨后又看向他旁邊走上來的黑衣男子,眉頭才舒展開來。
因為他看到,眼前這名黑衣男子的耳朵上,赫然有一對銀色的耳環(huán),其中一枚耳環(huán)上的紋路與他在扳指上見過的一模一樣。
“這家伙的扳指被他打成了耳環(huán),左耳朵那一枚就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