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音今天教了你些什么?”敏仙一邊擦著灶臺一邊問。
“她教了個吉兒,光顧著揍我了,把我腦漿子都快打出來了,生怕多給我留了口氣?!?
方允沒好氣地道,一邊小心翼翼涮碗,生怕把碗給掰碎了。
“她是不是建議你去找人對打?”
“牛啊,這也能猜到,你簡直就是她肚子里的蛔蟲。”
敏仙似乎是猶豫了一下。
“如果你沒什么頭緒的話,我這里有個法子,之前天嬌在公司里用過,你可以學(xué)學(xué)她?!?
“天驕?彎弓射大雕那個?”
“女字旁,嬌嫩的嬌?!?
這名字可真是……方允壓下自己強(qiáng)烈的吐槽欲望,然后感慨道。
“好一個霸氣側(cè)漏的名字,讓我聽聽牛人想出來的是什么炫酷法子。”
敏仙放下抹布,眼神平靜地吐出兩個字。
“擺擂?!?
第二天晨練早早的結(jié)束了,方允快速解決掉午飯,趁著食堂人多的時候,把自己連夜用紙跟晾衣桿子制成的擂旗在食堂門口插上了。
他還拎了個小板凳在旁邊放著,上面擱臺從真優(yōu)那借來的電子播音機(jī),用不大不小的音量放著林子祥版本的《男兒當(dāng)自強(qiáng)》。
這不管是進(jìn)食堂的還是出食堂的,甭管是有機(jī)的還是無機(jī)的,看到這一幕不得停下來看看?
先瞧瞧這旗子上寫得什么,上聯(lián)是“窮兇極惡娘們當(dāng)?shù)馈薄?
好家伙起手就是aoe,你就說凡是個女人看到這上聯(lián)不得皺眉頭啊。
再看看下聯(lián),“英明神武爺們稱王”。
性別對立這一套算是給他玩明白了。
再看看橫批,好家伙,四個大字,“羅芬最狂”。
不得不說這確實(shí)是副好聯(lián)子,咱們文采之類的不提,只說拉仇恨的效果,絕對是杠杠的。
光看那外圍路過駐足的幾位姐們,那眼神都能給方允生撕活剝了。
就是做到這份上了,方允還覺得不夠呢,只看他拿了紙卷了卷做了個喇叭,站在臺階上就開始朝著圍觀群眾們叭叭。
“各位羅芬的女士們、姐妹們,走過路過不要錯過,還在為自己生活與工作中的壓力而煩惱嘛?還在對男朋友劈腿、分手而沮喪嘛?還在為自己不斷增加的體重焦頭爛額嘛?如果你對這個充斥著渣男與渣女的社會感到痛恨的話,那么恭喜你,像您這樣的倒霉鬼,雖然沒有人喜歡又心理陰暗,但仍可以走上擂臺大展拳腳,將您扭曲的快樂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
這吆喝可真夠要命的,有多要命呢?
就像某位小姑娘剛好前段時間自己養(yǎng)得寵物倉鼠跑了,最近任務(wù)又失敗了,隊友受傷還在急救室里躺著,想去幫隊友打飯,卻發(fā)現(xiàn)自己忘帶飯卡了,憋屈著想先回宿舍拿飯卡,結(jié)果回去路上被方允這么一吆喝……
這不,小姑娘哇得一聲在人群里就哭了出來。
這一哭把方允都整懵了,好像自己也沒怎么進(jìn)行人身攻擊啊。
但當(dāng)他感受到周圍那些從不善逐漸轉(zhuǎn)化為殺意的目光,趕緊繼續(xù)吆喝起來。
“那位妹妹你別哭啊,我不是說你,我是說那些個敗壞社會的渣滓、浪費(fèi)糧食的廢物,不是說你啊。”
好家伙,哭得更大聲了。
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也不知道是哪位姐妹喊了一聲“弄他”!
當(dāng)時就有一大飛腳落方允臉上把他踹倒在地,緊接著是拳頭、胳膊肘、腳尖、腳后跟,還有脫了高跟鞋當(dāng)武器使的、抄著食堂板凳的、拿著厚頁書做板磚的。
大概這樣揍了有一刻鐘的時間,方允竭力大吼一聲,“都住手!”
他這么一吼,震得擂旗都抖了三抖,只見他鼻青臉腫、一瘸一拐地從一群女生里站起來,喘著粗氣,臉上還帶著個板凳印,牙都打掉了兩顆。
只見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后一臉誠懇的請求道,“各位姐姐,咱們單挑行嗎?”
回答他得是一記勢大力沉的上勾拳,方允在一天深刻的體會到了刻斗士瑞亞面對廬山升龍霸的感受,就好像是一輛卡車以120公里每小時的速度從底下飛上來撞擊你的下巴,緊接著這輛卡車還拖著你的下巴在馬路上沖鋒,最終狠狠地挾著你撞上墻壁來個同歸于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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