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敢說。
葉安寧笑了笑,沒接這話茬。珍貴妃如今被禁足,暫時不足為慮,真正的風(fēng)暴還在后頭呢。
“不說這些掃興的了!”林薇雨咽下點心,湊近些,壓低聲音,臉上帶著點小得意和分享秘密的興奮,“安寧,我告訴你個事兒,我哥,他要去北境軍營了!”
林驚羽。
葉安寧在心里默念了一遍這個名字。將軍府的嫡子,林薇雨的親哥哥,據(jù)說武藝高強,性子好像有點桀驁不馴?
“去北境?怎么這么突然?”葉安寧問道。北境現(xiàn)在可不是什么安穩(wěn)地方,哥哥就是在那里出的事。
“也不算突然啦。”林薇雨吸了一口酸梅湯,滿足地瞇起眼,“我哥他早就想去了,說我爹當(dāng)年就是在北境打出的威名,他不能墮了林家將門的威風(fēng)!前些日子他自己去求了皇上,皇上居然答應(yīng)了!封了他個昭武校尉,過幾天就要出發(fā)了!”
她語氣里滿是與有榮焉,但眼底深處還是藏著一絲對兄長遠(yuǎn)行的擔(dān)憂。
葉安寧心中一動。林驚羽在這個時候去北境是巧合嗎?還是顧夜寒那邊有什么安排?她沒多問,只是真心道:“林公子有志氣,愿他此去平安,建功立業(yè)。”
“那是自然!”林薇雨用力點頭,隨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放下杯子,看著葉安寧,眼神里充滿了真誠的憂慮,“安寧,別說我哥了,說說你吧!你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打算?”葉安寧一怔。
“對啊!”林薇雨性子直,說話也不拐彎,“你看你家現(xiàn)在這樣你父親估計是沒心思管你了,你那個繼母不提也罷。你總不能一直這樣下去吧?雖說皇上開恩,只需為晉王守節(jié)一年,可一年后呢?你總不能真青燈古佛一輩子吧?你得為自己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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