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宴鬧劇的余波,比葉安寧預想的還要猛烈。
皇帝蕭靖這次是真動了怒。他容忍后宮爭風吃醋,但絕不能容忍有人把主意打到“祥瑞”和“宮闈安寧”頭上,還鬧得人盡皆知,讓他這個天子顏面掃地!
一道口諭直接發(fā)到長春宮:
“貴妃御下不嚴,屢生事端,著禁足一月,靜思己過,非詔不得出!”
沒有明著指責她陷害葉安寧,也沒提水榭流,只用了“御下不嚴”四個字,但“禁足一月”的懲罰,對于一位盛寵多年的貴妃來說,已是前所未有的敲打。
消息傳開,前朝后宮一片嘩然。
珍貴妃這棵大樹,看來也不是那么牢不可破了。
聽雨軒里,葉安寧聽到這消息,只是淡淡挑了挑眉。
禁足?便宜她了。
不過也好,至少能清靜一個月。
她正好可以騰出手來,梳理一下外祖母留下的勢力,順便養(yǎng)精蓄銳。
然而,樹欲靜而風不止。
這天深夜,顧夜寒帶來的消息,直接讓葉安寧驚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北境軍械倒賣、軍情泄露的源頭,查到了?!鳖櫼购穆曇粼谝股镲@得格外沉冷,“是李崇的一個遠房表侄,叫王賁,現(xiàn)任北境軍需副尉。”
李崇?那個被她用怨念之書“隨機”砸死的兵部尚書?
葉安寧心念電轉(zhuǎn):“李崇是晉王的人”
“沒錯?!鳖櫼购凵皲J利如刀鋒,“更重要的是,我們截獲了王賁與境外部落往來密信的殘片。信里提到了‘王爺’的指示,以及下一次邊境布防的調(diào)動細節(jié)。時間,就在晉王身死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