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流,比之前所有猜測都更具體,更惡毒,也更能引發(fā)無限的遐想。
它沒有直接指責珍貴妃,卻把“怨氣”、“前朝”、“舊物”、“獨自前往”這些詞巧妙地串聯(lián)起來,指向了一個令人不寒而栗的可能性。
當這個消息傳到長春宮時,珍貴妃直接掀翻了面前的案幾,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這一次,她是真的感到了一絲恐懼。
這已經(jīng)不是簡單的爭風吃醋了,這是要把她往“巫蠱厭勝”那類最陰私、最致命的罪名上引!
“是誰?!到底是誰在背后害本宮!!”她尖利的聲音在宮殿里回蕩,帶著一絲絕望的瘋狂。
夜更深了。
顧夜寒再次出現(xiàn)在聽雨軒。
“流已經(jīng)放出去了?!彼喴赓W,“效果比預想的還好。珍貴妃現(xiàn)在,應該沒心思再盯著你‘病’沒‘病’了?!?
葉安寧看著他冷峻的側(cè)臉,心里清楚,能放出如此精準狠辣流的,必然動用了極其隱秘且高位的力量。他在京中的勢力,遠比她想象的更深。
“謝謝。”她輕聲道。
顧夜寒轉(zhuǎn)頭看她,燭光下,他的眼神柔和了一瞬。
“不必謝我?!彼f,“我說過,你的仇,我來報?!?
他頓了頓,像是下了某種決心,聲音低沉而清晰:“葉安寧,一年之約,我等得起。但這一年里,你最好給我好好的。別再受傷,別再涉險?!?
他的話語霸道,卻帶著不容錯辨的珍視。
葉安寧的心,徹底軟成了一灘水。她看著他,輕輕點了點頭。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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