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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葉府后巷。
另外三個蹲守的流民,還沒搞清楚前面同伴失手的消息,就被早已埋伏在附近的、偽裝成更夫和貨郎的墨韻齋人手,悄無聲息地敲暈拖走了。整個過程干凈利落,沒引起任何注意。
聽雨軒內(nèi),葉安寧收到了小梅傳來的最新消息。
“小姐,事成了。齊王府的人拿住了那五個帶火油的流民,二小姐嚇得不輕,被齊王府的人‘護送’回府了。后巷那三個,也處理干凈了?!?
葉安寧站在窗前,陽光透過窗欞,在她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光影。
她輕輕“嗯”了一聲,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葉清玉,這份‘大禮’,你可還滿意?
她沒出門,沒動用怨念之書,甚至手上沒沾一滴血。
只是巧妙地挪動了幾顆棋子,借了齊王府的勢,就讓珍貴妃精心策劃的毒計,落空了。
葉清玉經(jīng)此一嚇,名聲算是徹底毀了,與流民牽扯不清,還涉及火油,恐怕要好一陣子緩不過來。而齊王府插手此事,珍貴妃那邊想悄無聲息地壓下,就沒那么容易了。
更重要的是——火油。
這東西的出現(xiàn),將事情的性質(zhì)完全改變了。這已不僅僅是內(nèi)宅傾軋,而是涉嫌縱火、危及京城安全的惡性事件!足夠讓京兆尹,甚至更高層的人介入調(diào)查。
她倒要看看,珍貴妃和那個京兆尹的師爺,要怎么把自己摘干凈!
“小姐,接下來我們”青鸞問道。
葉安寧轉(zhuǎn)過身,眼神幽深:“把我們掌握的,關(guān)于京兆尹師爺與貴妃宮里太監(jiān)接觸的證據(jù),找個‘合適’的時機,‘不小心’漏給齊王府的人。”
既然水已經(jīng)渾了,那就讓它更渾一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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