覓夏的精神力等級是a+,放眼全帝國也沒幾個人能比肩,一旦精神力暴走,后果不堪設(shè)想。
麻高興清楚,眼下已然超出了常規(guī)醫(yī)療范疇,唯有經(jīng)歷過相似痛苦、懂得如何與失控精神力抗衡之人,才能把陛下從崩潰邊緣拉回。
既有著絕頂s級精神力、又患有多年痼疾的司元帥,實在是不二人選。
深更半夜的,元帥多半已經(jīng)休息了,更何況現(xiàn)在身邊還有個那樣年幼的小寶貝,若是被吵醒……
可是,陛下的安危更重要。
麻高興心一狠,拿出終端——
“麻總管?!?
麻高興差點手滑把終端摔了。
正要通訊之人,忽然出現(xiàn)在眼前,自己不會是在做夢吧?
他揉了揉眼,不是幻覺。
幾步之遙,不僅司元帥衣帽整齊站在那兒,連小崽崽都來了,毛茸茸小兔子的睡衣還沒換下來,在爸爸的臂彎里揉著眼睛,打了個哈欠。
麻高興仿佛看到救星:“元帥……?。 ?
“小家伙睡不著,總說擔(dān)心陛下,我們就過來看看?!彼境谓忉尩溃粗榭偣苎蹨I都要下來了,皺起眉,“陛下還好嗎?”
“不好,很不好?!甭楦吲d擦了擦眼睛,“您快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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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元帥不同的是,皇帝的精神力等級雖高,卻一向穩(wěn)定。這么多年來,幾乎不曾有過紊亂。
覓夏的私人醫(yī)生很快趕到,司澄把熟悉自己病情的伊萊也大老遠地喊過來。
醫(yī)生們在給覓夏打過鎮(zhèn)定劑后,也束手無策。
“從來沒見過這種情況……”
“怎么會這樣?”
司澄沉聲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麻高興愁眉苦臉:“晚餐都還好好的,侍女說服侍她入浴、入睡也一切正常。您知道的,陛下休息時只留著嘟嘟在寢宮里,我們什么都看不見?!?
然而,小機器人受了過度驚嚇,直接宕機了。
應(yīng)斐是嘟嘟的原型設(shè)計師之一,也被召喚過來。
伊萊取下口罩:“要不,讓小昔看看吧?既然她連你的沉疴舊疾都能治,也許對陛下的也有幫助。”
司澄:“可是,你們不是說,癥狀不像普通的精神力疾?。俊?
“關(guān)于這個……”伊萊壓低聲音,避開麻高興和其他宮里的人,“陛下讓我想起,我們那十一個船員?!?
——以李無執(zhí)開始,到何欣結(jié)束,那十一個被蟲族附身的船員!
司澄駭然:“有什么證據(jù)?”
伊萊:“我說不好,所以也只是猜測。但我記得,小昔不是能從人群中分辨出被蟲族附身的人嗎?還是問問看她比較好吧?”
司澄:“……到底你是醫(yī)生還是我女兒是醫(yī)生?”
話雖如此,他還是向眠昔轉(zhuǎn)達了伊萊發(fā)現(xiàn)的疑點。
沒想到,小幼崽一聽,眼圈就紅了:“姨姨……”
這么嚴重?司澄這是真被她嚇到了:“昔昔不哭,慢慢說,告訴爸爸怎么了?”
崽崽抽噎著:“姨姨,苦,螢火蟲……”
她早就聞見了,陛下姨姨身上那種不尋常的苦味,可一直沒有告訴大人們,才會拖到現(xiàn)在。
眠昔非常自責(zé)。
“苦”,司澄知曉,這是眠昔特有的敏銳感官,能夠分辨蟲族寄生的特征。
但“螢火蟲”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