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別,雌性?!?
“年齡,上次測的骨齡三歲半?!?
“種族……暫時寫‘未知’吧。”
“姓名——元帥,這個填什么?”
“眠昔?!彼境晤D了頓,補充完整,“司眠昔?!?
護士登記完畢,對幼崽笑道:“司、眠、昔,真是個可愛的名字。”
小家伙擁有了新名字,高興地扇了扇翅膀。
她對姓氏所代表的含義還不是很了解,但聽起來跟爸爸像,就足以讓她開心。
“我說什么來著?!贬t(yī)療官伊萊直搖頭,“還是帶回來了?!?
司澄捏了捏眠昔的小手。
也許,這就是命運。
副官快步跑到司澄旁邊,低聲道:“元帥,帝國高層臨時會議,請您參加。有可能是關(guān)于……”
視線落在眠昔身上。
司澄蹙眉。
才剛把幼崽帶回船上幾個小時,消息這么快就傳到首都星了?
星艦上的士兵,都是他親手帶出來的,絕對信任。
但有一些非戰(zhàn)力船員不是。
看來,回頭需要整頓一下。
他手底下,不需要管不住舌頭的人。
“我知道了,馬上過去?!?
司澄說完,在眠昔面前蹲下:“我有點事,暫時不能陪你了?!?
幼崽的翅膀幾度傷痕累累,正在進行治療,得待在醫(yī)療港。
她對爸爸的再次離去感到不安,伸手抓住他的衣服。
司澄把軍裝上一枚榮譽勛章下來,塞到她手里,保證道:“很快就會回來。”
那是帝國的最高獎賞,是他出生入死的證明。
現(xiàn)在,也可以是女兒的玩具。
勛章亮晶晶的,很好看,眠昔被分散了注意力。
護士把她抱起來,捉住她的小手,對著司澄揮了揮:“跟元帥爸爸再見吧?”
小眠昔握著勛章,半是忐忑,半是不舍。
司澄過去不理解,為什么家里有貓有狗有崽的人,不想出門工作。
現(xiàn)在他也是其中之一了。
-
會議室。
起初,長桌空蕩蕩,只有司澄一人在。
很快,桌邊光束依次亮起,浮出帝國幾位高層的全息投影。
內(nèi)閣大臣,議院議長,聯(lián)盟主席,監(jiān)察總督,至高法官。
以及,長桌盡頭出現(xiàn)的那位。
司澄頷首:“各位?!?
議長開門見山:“司元帥,我聽說,你收養(yǎng)了一個孩子?”
司澄心道果不其然,面上不動聲色:“議長先生非常信任您的消息來源嗎?”
議長臉色不好看,這簡直是在指責自己安插眼線。
總督善于調(diào)節(jié)氣氛:“元帥的家務(wù)事,我們不會干涉,只是想確認是否屬實。”
“既然您說了,是我的家務(wù)事,那么也請各位尊重我的隱私。尤其是……”
他的視線淡淡掠過全場。
“——不要打擾我的家人?!?
另外幾人都裹在安逸的溫床中,而司澄常年游走于槍林彈雨,鍛造出的氣質(zhì)凜冽,鶴立雞群。
更何況,他的精神力等級是舉世無雙的s級。
哪怕是一句話、一個眼神,哪怕是視訊,壓迫感依舊撲面而來。
議長撫了撫胸口,拍案而起:“司澄,你的星艦是最頂尖的戰(zhàn)斗力,帶著一個孩子,像什么樣子!”
司澄不為所動:“執(zhí)行非戰(zhàn)時巡邏任務(wù)時,原本就允許家屬隨軍?!?
他看向法官:“這一點,您應(yīng)當比我清楚?!?
大法官尷尬地點了點頭。
內(nèi)閣大臣和聯(lián)盟主席很快也加入,或爭執(zhí),或勸解。
面對唇槍舌劍,司澄絲毫不怵,只是有些厭倦。
他守護帝國多年,面對風刀霜劍,從不后退半步。
卻總被守護之人猜忌。
議長又找到了新角度:“我聽說,那個孩子能力十分不祥,萬一影響到艦隊怎么辦?應(yīng)該把她交給實驗室——”
“我會像捍衛(wèi)帝國的榮光一樣,捍衛(wèi)我的家人?!?
司澄目光冷漠,一字一頓。
隔著數(shù)萬光年的距離,s級精神力的威壓幾乎有形。
“——從來沒有任何人,想做我司澄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