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豫了幾秒,她終究還是轉過頭,看向他線條完美的側臉,直接問出了心中的疑惑:“你既然都知道江葉也參與其中,為什么還選擇放過他你是對她動了惻隱之心嗎?”
問出這句話,她立刻有些后悔,覺得自己似乎有些小家子氣,不夠信任他。
她下意識地攥緊了身前的安全帶。
聽到姜燁這句話的紀淮硯非但沒有露出不悅的神色,反而低頭笑了起來。
笑?
他,他在笑什么?
趁著紅燈停車的間隙,紀淮硯轉過頭來看她,“我?放過她?惻隱之心?”
“惻隱之心?”他再一次重復著這個詞,尾音微微上揚,帶著點玩味。
紀淮硯沒有直接回答,只是伸過手,將掌心覆在她緊緊攥住安全帶的手上,輕輕拍了拍。
姜燁被他笑得有些尷尬,臉頰開始微微發(fā)燙。
但她還是固執(zhí)地看著他,等待著他的回答。
“這有什么好笑的?”
紀淮硯收回手,重新握住方向盤。
他的目光看向前方無盡的夜色,語氣恢復了之前的沉穩(wěn):“我知道,江葉做的這些,都是沖著你來的?!?
這一點,姜燁自己也清楚。
江葉對她的敵意,從一開始就顯而易見。
這次容南的事,也是江葉的報復方式之一。
江葉真是一刻也不得閑!
她和沈奕和聯(lián)手設局已經(jīng)夠可惡了!
現(xiàn)在,僅僅因為傅可人看不過眼,為自己出了個頭,江葉就親了她根本不喜歡的容南,讓傅可人傷心欲絕!
想到傅可人那虛弱的面容,姜燁的鼻尖一紅。
如果這次她沉默,那么下一個會被江葉盯上的,會是誰?
她身邊還有多少她在乎的人,要因為她的緣故,承受這種無妄之災?
姜燁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斃了。
“我想直接去找她談談,就現(xiàn)在,你能送我去嗎?”姜燁深吸一口氣,說出自己的想法。
她不喜歡這種被動接招的感覺,想要和江葉徹底做個了斷。
“你找她談?”紀淮硯聞,臉上漸漸浮現(xiàn)出一份盡在掌握的從容,“首先,一切因我而起,這件事應該我來出面?!?
“其次,她恐怕沒有那么多時間來應付你了?!?
“沒時間應付我?我看她挺閑的,每天都想著要”姜燁頓了頓,忽然意識他的話不對勁,“你這是什么意思?”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紀淮硯的語氣平淡,“江葉現(xiàn)在要處理很多事情,她是沒時間和容南談戀愛的?!?
“這個點,她的父母應該已經(jīng)趕到觀京了?!?
姜燁心頭一震,猛地看向紀淮硯。
他依舊神色平靜,專注地開著車。
但她卻從中嗅到了不同尋常的氣息。
江葉的父母在橫川,怎么會突然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來到觀京?
而且聽紀淮硯的語氣,江葉的父母顯然不是單純來看望女兒的。
他雖然沒有明說,但姜燁幾乎可以肯定,他們來觀京,絕對和身邊這個男人脫不了干系。
紀淮硯似乎能看穿她心中所想,他騰出一只手,輕輕握了握她微涼的手指,“如果你想看,我現(xiàn)在就可以帶你去江葉住的公寓,就當湊個熱鬧好了?!?
“對了,我要強調(diào)下,我沒去過江葉住的地方,地址是我讓秦文鶴找的?!?
都這時候了,他還有心思開玩笑。
沉默了幾秒,姜燁深吸一口氣,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轉頭看向他,清澈的眼眸里映著他俊朗的五官:“好,我們?nèi)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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