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誰呢,原來是你的老師啊,不過,他可不是我的長輩,畢竟,我根本就沒有長輩!”
林千寒冷聲道,看向秦道夫的眼神,滿是鄙夷。
雖然他沒聽說過秦道夫的事跡,但是能教出林淵這種人,這個秦道夫也不是什么好鳥!
“你!你簡直是混賬!朕命你,立刻下跪,給秦師道歉!”
林淵怒斥林千寒。
“父皇!皇祖爺爺設(shè)立天子文考,這老東西說通過天子文考之人是牙尖嘴利,這是在羞辱我大夏皇族,還請父皇將其滿門抄斬,否則,我便去奉先殿,將這一切都告訴皇祖爺爺!”
林千寒冷聲道。
聽到林千寒要去奉先殿,林淵的眼中閃過一抹難以察覺的忌憚!
奉先殿那是供奉祖宗牌位之地,只有大夏皇室之人才能進(jìn)入其中,而且,看守太廟的也都是皇室宗親,一但林千寒去了那里,那么此事所有的藩王都會知曉。
一但有人拿此事做文章,他這個皇帝免不了被口誅筆伐!
“逆子!你還要胡鬧到什么時(shí)候!”
林淵咬牙,指著林千寒大罵。
“父皇!你若是再蠻不講理,兒臣只能請你下罪己詔了!”
林千寒不卑不亢,冷聲道。
林淵怒極,便想下旨,讓人將林千寒拉出去砍了,此時(shí),秦道夫已經(jīng)從地上站了起來,他看著林千寒,冷聲說道:“九皇子的手段,老夫今日算是領(lǐng)教了!”
“你不是說要讓我大夏的文人士子都能參與到議事之中來嗎?老夫就代替陛下答應(yīng)了,三日后,就在麒麟殿,凡我大夏讀書人,皆可去!”
林千寒則是看向林淵,林淵臉色陰沉如水,他不想答應(yīng),但此事又是他的老師說的,他也只能勉為其難的答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