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挽沒有把頭抬起,因為眸眶潤了。
她一手抱著肚子,一手擦掉嘴角溢出的血,她說,“母,母親,我,我沒有!”
秦翟再次怒喝,“你居然還有臉說沒有?如果不是你,姐會上新聞?會被父親叫去單獨談話?我看你就是有恃無恐,非得讓我給你,長點記性是吧!”他掄起了拳頭。
秦挽大叫了一聲,“父親叫姐姐去書房單獨談就是責(zé)備嗎?”情急之下,秦家三人并沒注意秦挽不僅不結(jié)巴了,還把他們唬住了。
秦挽依舊埋著頭,繼續(xù)抖著肩膀說,“母,母親,父親,父親,叫姐姐,去書房,書房談話,可能,可能就是想問下,具體,具體情況。集團,聲明還,還沒有發(fā)?!?
“母,母親,不用擔(dān)心,父親,父親,不會處罰姐姐的。父親,父親那么,那么疼愛姐姐,方才,方才,也只是問我,怎么,怎么一個人回來的。我說,說,醒來在另外,另外的房間,我想,有人不想,不想牽扯我,我,我告訴父親,父親,姐姐,姐姐,肯定,肯定是被陷害,陷害的?!?
秦家三人再次一怔。
秦翟第一個不相信,“你會這么好心?我可是親眼看到宋萬,把你帶去酒店的?!?
秦挽努力地從地上站起來道,“你,你是親眼,親眼看到的,沒錯,可,姐姐,姐姐不是來,來尋我了嗎?你,你,你可有看到,我們在哪個房間?姐姐,姐姐進酒店,你,你都看到了嗎?”
秦翟沒說話,思忖,他真的冤枉她了?
秦夫人當(dāng)即怒道,“北梟跟西敏問你時,你為什么不說?”
秦夫人覺得,要是她早說的話,勉勉不會擔(dān)驚受怕那么久。
她怎么能那么狠心。
秦挽垂了眸,面色看不出有任何不適,她繼續(xù)說,“你們,你們,沒,沒給我機會,機會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