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畢竟還是個孩子,在生父面前,還是很單純,“可父親,父親的話,就跟秦翟,秦翟一樣的。父親,父親都沒有問過,問過女兒,怎么,怎么就,就說我的不是?!?
“姐,姐姐,他是,是你的女兒,我,我,我就不是了對吧?因為,沒養(yǎng)過,沒養(yǎng)過一天,又是,又是撿垃圾的結巴,結巴。所以,父親,父親就相信姐姐,姐姐了?”秦挽是要讓秦政夜不能寐,當然,她也有可能是想的太多。
即便如此,她也要把戲唱下去,“姐姐,姐姐出事,出事到現(xiàn)在,我,我什么,什么都沒有說。父親,父親也說了,我,我才來港城,港城幾天啊。姐姐,姐姐說一句,她走,父親,母親,兄長,還有秦翟,就趕緊把她,把她攔下,嫂嫂說,我跪了兩個小時,父親,父親,可有看一眼?”
“我,我的確,的確按父親,母親要求的在學校,我都從后面進出,教室跟姐姐,秦翟,都不在一條路上,父親,父親都不問,我,為什么要請宋萬,蘇薇喝,喝酒!”
秦政見不得她抖的泣不成聲,沒養(yǎng)過一天,但始終是自己生的,他只當她跟別家小孩一樣爭寵,鬧脾氣。揉著發(fā)脹的太陽穴,耐著性子道,“那你為什么要請他們喝酒?”
話到這兒,秦政又說了一句,“父親的意思是說,父親也沒阻攔你不喝酒,不去酒吧啊?父親不是說了,讓你盡快熟悉港城,你現(xiàn)在反責怪起父親來了?”
“秦挽,是,我沒養(yǎng)過你一天,但你成年了,把你領回來,該給你交代都給你交代了。你需要什么,我可有說過給李叔秘書說?你坦誠說,你想去酒吧見世面,父親不會阻攔你,為什么要偷偷摸摸,還欺瞞?勉勉是不會做這種事情的?!?
果然,如秦挽所料,秦勉什么都是對的,她的就是錯的。
“因為,因為,宋萬哥哥跟,蘇薇,蘇薇姐姐救了我。我,我請他們吃飯,報答他們。他們說,說,帶我見世面,去酒吧,酒吧。我醒了,在一間空屋子里,很害怕,不知道,不知道自己在哪兒。我給李叔打了電話,我以為,以為,我喝醉了,姐姐,姐姐把我,把我放在房間,休息,休息一下。”
“父親,我,我,我真的不知道,姐姐,姐姐怎么上的新聞。宋萬哥,哥哥,蘇薇,姐姐,他們,還有北辰哥,不是好朋友嗎?在一間屋子,脫光衣服,衣服玩,不對嗎?”
聞,秦政瞳孔猛地一怔,難道是他沉浮商界,想多了?
秦挽一個小學三年級都沒讀完的人,懂生理課嗎?懂的話,上次宋萬給她買那種內衣,她也不至于拿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