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秦勉見到秦政又開始哭,秦家四人都是見不得她掉淚的。顧北辰聽到院中傳來的引擎聲,當(dāng)即就走了出去,“勉勉”
秦勉也撲進(jìn)顧北辰懷里哭,“北辰,對不起,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
“好了,什么都別說了,我相信你,你定是被陷害的!”他目光落在還跪在客廳的秦挽身上。也就是他這么一剜,本想著跟顧北梟該怎么談的秦政瞳孔猛縮,“秦挽?誰讓你跪在這兒的?趕緊起來!”
她是瘋了嗎?
西敏就不說了,北梟的面前,她也跪著?
秦家今晚上的臉還不夠丟盡嗎?
秦勉未想到,她戲還未開始唱,秦挽就已經(jīng)唱上了。
她這什么意思?
是不想讓她糊弄過去?
秦夫人皺眉,也算敢承認(rèn),“我讓她跪的!今晚這事,她脫不了干系!”聞,秦政驚了,“這跟秦挽什么關(guān)系?”
這時,還是跟著回來的秦翟插話,“當(dāng)然跟她有關(guān)系了,就是她陷害姐姐的!”
秦勉就知道,秦翟這個炸彈會炸。
她都千叮嚀萬囑咐,但秦勉也不在意,炸有炸的自圓其說。
她不能被退婚,秦挽要是抗下所有,最好不過。
但,秦勉還是忍不住擔(dān)心,顧北梟可不是秦家人。